他重新坐下,慢悠悠地道:“那天進城的時候,守門的將官是我們的人,我給他看了信物。告訴了他我們的目的地和行進路線,然後吩咐告訴他,等我們過去之後,讓他派人沿著那條路遠遠的跟著,看看有沒有一直與我們同路的人。”
他頓了頓,笑道:“結果,你們就被發現了。”
馬三閉上眼睛,心中對敵人的狡猾趕到一絲恐懼。
原來如此。
那人站起身,看著他。
“好了,我告訴你了。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誰派你來的?”
馬三睜開眼睛,看著他,嘴角忽然露出一絲笑容。
那人盯著馬三:“好了,我已解惑,現在該你兌現承諾了——誰派你來的?你又傳遞了何等情報?”
馬三緩緩抬眼,目光冷硬,方才開口的模樣彷彿只是錯覺,半個字也不肯再吐。
那人見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低低笑了起來:“無妨,硬骨頭我見得多了。我有的是耐心等你養傷,等你身子硬朗些,有的是法子讓你開口。只希望到時候,你別哭得撕心裂肺,求著我饒了你。”
說罷,他起身拂了拂衣袖,推門大步走了出去,房門被輕輕帶上,屋內重歸死寂。
馬三躺在硬板床上,聽著屋外腳步聲漸遠,一顆心徹底沉到了谷底。他怎會不知對方的心思——不過是等著自己傷口癒合,再用酷刑百般折磨,逼他吐露伯爺的機密。
這就是死路一條。
。死而刑酷盡,扛麼要;生且苟,供招麼要
。能可無絕?供招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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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不!法護!法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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