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灰布長衫的曜光師抬眼瞥了兩人一眼,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審視,語氣冷淡又帶著幾分不耐:“嫌貴就滾,少在這胡攪蠻纏,我這靈草雖枯,卻還能提煉出微弱曜力,總比你這連靈草都買不起的窮小子強。”話落,他指尖的血色曜力又淡了幾分,看似不耐,實則在暗中試探兩人的底細。
艾麗婭故作怯懦地拉了拉宋應的衣角,聲音細若蚊蚋:“阿應,我們還是走吧,別跟他吵了,我們確實沒多少玄曜石……”她的感知愈發敏銳,除了藥攤老闆身上的隱晦血色氣息,更察覺到兩道微弱卻陰冷的目光,正從街道兩側的巷口傳來,死死鎖定著她和宋應,顯然是有人在暗中偷窺。
宋應心中瞭然,指尖微微一頓——他的神識早已覆蓋整個留香城,甚至能延伸至曜界各處,除了少數秘境領域,任何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的感知。那兩道偷窺的氣息,與藥攤老闆同出一源,都是血魂教的人,實力不過二曜境初期,顯然是藥攤老闆的同夥,負責暗中監視往來可疑之人。
若是換做往日,宋應只需動一動神識,便能輕易震退這幾個底層嘍囉,甚至直接廢了他們的修為。但此刻,他刻意收斂了所有鋒芒,只想好好體驗一番底層曜光師的奔波與不易,既不想暴露身份,也不想過早驚動血魂教的人,免得攪擾了這份難得的“煙火氣”。
“你這老闆怎麼說話呢!”宋應故作惱怒地將靈草扔回攤位,拉著艾麗婭轉身就走,語氣裡滿是不甘,卻又帶著幾分底層曜光師的無奈,“走,我們不買了,還怕找不到便宜的靈草不成!”
他刻意放慢腳步,佝僂著脊背,時不時回頭瞪一眼藥攤老闆,裝作氣不過的模樣,實則藉著轉身的間隙,用神識掃過那兩個偷窺的身影——兩人藏身於巷口的雜物堆後,氣息壓得極低,正緊緊跟著他們,顯然是把他們當成了可拿捏的軟柿子,想找機會下手掠奪玄曜石。
艾麗婭也察覺到身後的腳步聲,愈發拘謹地靠在宋應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聲說道:“阿應,他們跟著我們呢,怎麼辦?”她刻意裝出慌亂的模樣,指尖卻已悄然凝聚起一縷青色曜力,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只是礙於宋應的叮囑,始終沒有暴露真實實力。
宋應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故作鎮定,實則帶著幾分篤定:“別怕,我們找個地方躲一躲,等他們走了再說。”他目光快速掃過街道兩側,很快便鎖定了不遠處的一座廢棄寺廟——那寺廟牆體斑駁,屋頂漏風,門口長滿了雜草,看起來早已荒廢多年,平日裡應該不會有人去,正是暫時藏身的絕佳之地。
他不再猶豫,拉著艾麗婭,故意加快腳步,裝作慌不擇路的樣子,朝著那座廢棄寺廟跑去,一邊跑還一邊低聲嘟囔:“快,躲進去,別讓他們追上我們!”
身後的兩個血魂教曜光師見狀,眼底閃過一絲得意,連忙加快腳步跟了上去,卻又刻意保持著一段距離,顯然是想等兩人躲進寺廟後,再甕中捉鱉,避免在街道上引人注目。
宋應拉著艾麗婭衝進廢棄寺廟,反手關上那扇破舊不堪的木門,木門“吱呀”一聲作響,幾乎要散架。他故作氣喘吁吁地靠在門後,擦了擦臉上的“汗水”,語氣帶著幾分後怕:“幸好跑得快,不然我們的玄曜石就被他們搶了。”
艾麗婭也裝作驚魂未定的樣子,雙手緊緊抓著宋應的衣袖,眼神怯生生地望向門口:“阿應,他們會不會追進來?這裡好可怕……”
宋應笑了笑,心想自己好像和艾麗婭在這落難逃難來了。隨後商議拍了拍她的肩膀,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寺廟四周——寺廟不大,正中央擺放著一尊殘缺的佛像,佛像前的供桌布滿灰塵,牆角堆著雜草和破舊的木板,四處都透著荒蕪。他用神識掃過門口,那兩個血魂教曜光師正蹲在寺廟門口的雜草叢後,死死盯著木門,並沒有立刻進來,顯然是在試探他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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犧牲腐敗鋒刃瑪蓮妮亞,獲得詞條[腐敗蓮花],攻擊必須附帶猩紅腐敗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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