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裡什麼都有,看上去就像提前準備,就等著她來,鏡子前的她眼睛不如以往大,小的都變成一條縫隙。
袁春希嘆氣地揉了揉,形象灑了一地,雖然本來就沒多少。
“不喝粥,那你想吃什麼?”譚暉郝等人出來問她,抬手牽著她的手往自己跟前拉,袁春希面色不改且平靜地坐他雙腿上,另一隻手摟著他脖子,“不餓,你不吃就放在那兒。”
譚暉郝最清楚她的狀況,下夜班可以一天不吃飯,昨天又去參加葬禮,瘦得雙下巴都沒有,怎麼分辨就注意臉腫不腫,她正常吃飯喝水雙下巴特別明顯,要是一天不吃不喝臉色就不一樣。
嘴角貼著她耳廓,呼吸落在她耳邊,聲音低沉道:“想不想我?”
“不想。”袁春希嘴硬道,話是這麼說,但手臂用力更加重,雙腳搭在另一個椅子上,後背倚靠他胳膊,根本不怕倒下去。
譚暉郝掌心覆在她的右臉,微微用力讓人注視自己,四目相對的同時張嘴去親她,由淺入深,汲取她口腔中那一點點薄荷味,微閉雙眼身體緊繃,兩人十指緊扣搭在袁春希大腿,擁抱讓兩人的距離從縮短到消失,親吻讓所有的不安和焦慮轉為幸福,只有彼此。
噴灑的消毒水在這一刻反而聞不到,只能感受對方的呼吸氣和衣服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接吻不會呼吸,譚暉郝也不見得多老練,互相摸索試探。
“滾蛋吧你。”袁春希惱羞成怒道,拳頭砸在他的胸膛上,“說什麼黃色的話,但是你不知道用手會壞得快嗎?”
話題突然偏轉,袁春希也是聽劉天向說的,那天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正好聽見短影片的解說,兩個人就這件事開展了討論。
譚暉郝不可思議地揪她耳朵,蹙眉問:“你們女生在宿舍討論男生的生理,是不是太黃了點,少和劉天向學習。”
袁春希朝他翻了個白眼,“沒有討論這個,不都和你說了嗎?是聽到了就好奇,你那麼激動幹什麼?難不成也有這方面的問題?”
話不把門,袁春希口出狂言,竟然否定譚暉郝,雖說沒試過,但心知肚明多少還是比常人厲害,光是這八塊腹肌就讓人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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