驢頭不對馬嘴,譚暉郝和這個醉鬼是一句話都講不通,性子卻依舊平穩,在部隊裡碰到類似的兵早就雞頭白臉罵一頓,偏偏現在對面躺著的是袁春希。
“那我說的問的什麼你聽見了嗎?”譚暉郝又問一遍,袁春希眼睛斜著看天花板,仔細想了想說:“在畫你的臉,好看。”
譚暉郝低聲笑著,原以為她是看見是不好的訊息才一副認真表情,結果和他有關,心裡像是樂開了花,“有多好看?”
“比我哥好看,起碼他沒談過,比談過,這點就證明你搶手。”袁春希語出驚人,把剛推開門回宿舍的陳麗嚇一跳,心道兩人這麼快就坦白談過幾次戀愛了嗎?
加上好友的第二週,袁春希就知道譚暉郝的感情狀況,並非她強勢追問,而是他提及前任問題,問前任還有沒有再騷擾她。
話題也不知就變成各自談了幾個,都是一個,不過譚暉郝談的那個時間久一些,五年。
袁春希還沒頭腦地問了句,五年怎麼都沒結婚,要是袁方有喜歡的,第二年就得把她娶回家。
陰差陽錯的話語錘進了譚暉郝的心腔,沒有人可以說清過去的感情,正如他,人人都說初戀是美好的,可今日再回望過去,點點滴滴都不再記得,連長相都無法拼湊出。
分開後的五年,譚暉郝的注意力都在自己和軍營,唯一的體面就是在女孩結婚後送了禮,隨了錢。
袁春希和譚暉郝有時很像同一個人,好比朋友這件事,一直聯絡關係才會深,不聯絡關係就淡了,到最後就變成刪除好友。
所以後者早已沒有初戀的聯絡方式,曾經熟記於心的電話號碼也忘得一乾二淨。
“搶手?你們都是這麼形容的?”譚暉郝疑惑道,網路時代發展得太快,而他們常年駐守在邊境,很多詞都不明白說的是什麼,他們漸漸地成為落後者。
袁春希嗯啊一聲,“對啊,這你就不懂了,袁方要是還在,說不定孩子都兩個了,他最著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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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道:「你當初棄他如敝履,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會記恨你。」
沅薇深以為然。
這男人不肯放過她,無非是還沒報復夠她!
直到,那人某次醉酒。
蠻狠鎖她入懷,箍起她臉頰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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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