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了凌風如何將自己的頻率與整片大海同步，達到了“忘我”的境界。

最後，他看到了那場名為“鯨落”的偉大死亡。

一鯨落，萬物生！

死亡，不是終結，而是另一種形式的新生！

舍，不是失去，而是為了更大的“得”！

轟——！！！

圖爾斯的腦海中，如同有億萬道驚雷同時炸響！

他呆呆地看著那被啃食殆盡，只剩下巨大骨架的鯨魚，看著那在鯨骨之上安家落戶，繁衍生息的無數生靈，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

“錯了……原來我一直都錯了……”

他喃喃自語，眼中流下兩行滾燙的濁淚。

他苦苦追求的道，是霸道，是征服，是掌控。他以為只要自己的力量足夠強，就能強行撕開神境後期的壁壘。

可他錯了。

過剛易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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