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彪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點燃了一根菸。煙霧從他的鼻腔裡噴出來,在昏暗的燈光下慢慢散開,像一隻看不見的手在空氣中劃出無形的軌跡。他的嘴角微微翹了一下,那是笑容,但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在權力的棋盤上落下關鍵一子的滿足感。
南非總統在結束通話電話後,第一時間召集了國家安全委員會緊急會議。會議在南非首都比勒陀利亞的總統府舉行,參與者包括副總統、國防部長、外交部長、情報總局局長,以及幾位資深的非洲事務顧問。會議室裡氣氛凝重,長條桌的兩側坐滿了人,面前的電腦螢幕亮著光,每個人都在低頭翻看喪彪發來的那份宣告草案。總統坐在主位,面前攤著那份打印出來的宣告,他用手指輕輕敲著紙面,像在彈一首無聲的鋼琴曲。
“各位,喪彪的提議你們也看到了。他邀請我擔任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主席。你們怎麼看?”總統的聲音很平靜,但那種平靜下面藏著一種讓人不安的試探。會議室裡沉默了幾秒,然後外交部長開口了,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總統先生,這是一個陷阱。”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了他。他推了推眼鏡,繼續說,“喪彪這個人,不是那種會把權力拱手送人的傻瓜。他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目的。如果我們接了這個主席的位置,我們就會被他綁在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戰車上,進退兩難。如果我們不接,他就可以在國際上宣傳——你看,南非人沒有誠意,我主動讓賢他們都不敢接。不管是接還是不接,我們都是輸家。”
國防部長是一個六十多歲的退役軍人,說話直來直去,不像外交部長那樣繞彎子。“我倒不覺得這是陷阱。喪彪主動讓賢,說明他不是一個貪戀權位的人。我們南非是非洲最大的經濟體,由我們來領導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如果我們拒絕了,反倒顯得我們小氣。”情報總局局長搖了搖頭,“你們都想得太簡單了。喪彪的背後是卡桑加勢力,卡桑加勢力的背後是季博達。你們覺得季博達會讓南非來領導他的聯合體嗎?不可能。這個所謂的主席,就是一個空頭銜,沒有任何實權。聯合體的軍隊還在喪彪手裡,行政體系還在卡桑加手裡,經濟命脈也控制在剛果金和安哥拉那些人手裡。我們當了這個主席,就是一個擺設,一個被人架在火上的烤乳豬。”
會議室裡的爭論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各方意見針鋒相對,誰也說服不了誰。總統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聽著幕僚們你一言我一語地爭論,腦子裡卻在想著另一件事——西大會怎麼看?華盛頓的那些人會對這個提議有什麼反應?他知道喪彪的背後是季博達,季博達的背後是卡桑加勢力,而卡桑加勢力的崛起一直是西大的一塊心病。如果南非接了這個主席的位置,西大會不會覺得南非背叛了他們?如果南非拒絕了,西大會不會覺得南非錯失了一個擴大影響力的機會?這是一個兩難的抉擇,無論怎麼選,都會得罪一方。
會議結束後,總統獨自回到了他的辦公室,關上門,拿起那部紅色的加密電話,撥通了華盛頓的號碼。這個號碼是他的私人線路,只有極少數人知道。電話那頭很快就有人接了起來,是西大總統的私人秘書。“總統先生,請稍等,總統馬上就來。”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短暫的忙音,然後一個熟悉的、帶著紐約口音的聲音響了起來。“老朋友,你好啊。這麼晚了還在工作,注意身體。”南非總統苦笑了一下,他知道西大總統的那個“注意身體”不是真的在關心他的健康,而是在催促他快點說正事。
“總統先生,我有件事要向你請示。喪彪今天給我打電話,邀請我擔任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主席。你怎麼看?”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西大總統的聲音變得嚴肅了起來,“你答應了?”南非總統連忙說,“沒有,我還沒有答覆。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西大總統在電話那頭哼了一聲,那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屑和憤怒交織的複雜情緒。“老朋友,這是一個陰謀。喪彪不是真心想讓你當主席,他是在給你下套。你接了這個位置,就會被國際社會視為這個勢力的同謀,我們西大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支援你了。你不接,他就會利用輿論攻擊你,說你沒有誠意,說你害怕承擔責任。不管你怎麼選,他都是贏家。”
南非總統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叩擊著,發出有節奏的“噠噠”聲。“那我該怎麼辦?”西大總統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了,“拒絕。明確地、毫不含糊地拒絕。你要告訴喪彪,你要讓他知道,你不是那種會被虛名收買的人。”南非總統沉默了片刻,“如果他繼續施壓呢?”西大總統的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寒意,“如果他繼續施壓,你要讓他知道,西大站在你身後。我們不會眼睜睜看著我們的盟友被欺負。”
南非總統放下電話,靠在椅背上,長長地嘆了一口氣。他知道西大總統說的有道理,但他也知道,西大總統的“支援”是有條件的,不是無條件的。如果他完全按照西大的意志行事,他和喪彪的關係就會破裂,南部非洲的局勢就會進一步複雜化。如果他違逆西大的意志,他可能會失去西大這個最重要的外部支持者。他需要在兩者之間找到一個平衡點,一個既不激怒喪彪、也不得罪西大的中間路線。
第二天早晨,南非總統親自給喪彪打了電話。他的聲音疲憊而剋制,但措辭經過精心打磨,沒有任何可以讓人抓住把柄的地方。“喪彪主席,非常感謝你的盛情邀請。我經過慎重考慮,決定不接受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主席的職務。南非目前面臨著許多內部問題,我需要集中精力處理國內事務,無暇兼顧聯合體的領導工作。但我向你保證,南非將繼續支援聯合體的發展,並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提供合作。”
喪彪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說了一句讓南非總統感到意外的話。“總統先生,我理解你的決定。感謝你的坦誠。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大門永遠向你敞開,隨時歡迎南非加入。”沒有憤怒,沒有失望,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只有一種平靜的、大度的、讓人挑不出毛病的體面。南非總統放下電話,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複雜情緒——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做了一個正確的決定,但他知道,喪彪這個人的城府比他想象的深得多。一個能夠在這種時候保持如此冷靜的人,不是一個可以小看的對手。
訊息傳開之後,國際輿論對喪彪的反應出奇地一致——這是一個大度的、有格局的、不以權位為重的領導人。西大的媒體雖然沒有直接誇獎喪彪,但在報道中也不得不承認,他的做法“出人意料地成熟”。東大的媒體則更加正面,用“高風亮節”來形容喪彪的舉動。非洲本土的媒體更是把喪彪捧上了天,說他是一個“為了非洲團結不惜讓賢的偉大領袖”。喪彪沒有理會這些報道,他只是坐在穆埃達教堂的辦公桌前,在那些堆積如山的檔案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對副官說了一句,“把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新地圖掛上去。”
副官從牆角拿出那捲新印製的地圖,展開掛在牆上。地圖上,南部非洲獨立聯合體的控制區域覆蓋了納米比亞、波札那、辛巴威、莫三比克、馬拉維、塞席爾、葛摩、模里西斯,以及新加入的南非、賴索托、史瓦濟蘭。除了南非,賴索托和史瓦濟蘭在喪彪的同意的當天就已經正式完成了加入程式,他們的國旗插在了聯合體總部大樓前面的旗杆上,和聯合體的黑色獵鷹旗幟並排飄揚在非洲的藍天下。喪彪站在地圖前,看了很久,然後轉身對副官說了一句,“這才像個樣子。”副官站在他身後,看著地圖上那片被塗成深紅色的、從印度洋到大西洋的廣袤土地,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激動。他不是那種容易激動的人,但看著這幅地圖,他覺得自己這輩子跟著喪彪打仗、流血、拼命,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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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耗1000殺戮值,天賦:天生刀骨(綠)→天賦:七竅刀心(藍)!】
【消耗10000殺戮值,天賦:七竅刀心(藍)→天賦:先天刀體(紫)!】
【消耗100000殺戮值,天賦:先天刀體(紫)→天賦:絕代刀聖(橙)!】
【消耗1000000殺戮值,天賦:絕代刀聖(橙)→天賦:刀祖(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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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天面帶微笑。
“貪狼司辦案!”
“來人,把這學校給我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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