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接下來的監控並不順利。那種搏動和能量釋放極其微弱且不規則，時有時無，難以捕捉規律。而且，每當試圖用更強力的探測波束深入時，都會受到一種無形的干擾，彷彿那空腔擁有某種“免疫”機制。

調查陷入了僵局。

這天中午，胡八一正坐在院裡琢磨對策，隔壁院的劉大爺端著個大茶缸，溜溜達達地走了進來。

“小胡啊，這幾天忙啥呢？院裡叮叮噹噹的，搗鼓啥寶貝呢？”劉大爺是老住戶，為人熱情，就愛串門聊天。

胡八一笑著起身招呼：“沒啥，幾個朋友弄點科學儀器，測測地基啥的，老房子了，怕不牢靠。”他隨口編了個理由。

“哦？測地基？”劉大爺抿了口茶，看似隨意地走到秦授他們架設儀器的地方溜達了一圈，眯著眼看了看那些裝置，嘖嘖兩聲：“現在的玩意兒是先進哈，俺們那會兒蓋房，全憑老師傅的眼力和手藝。”

他看似無心地用腳踩了踩院子中央的一塊老青磚：“這底下啊，東西多著呢。早些年挖防空洞的時候，就聽說咱這片兒挖到過怪東西，後來就不讓挖了，填上了。”

胡八一心中一動，狀似無意地問：“哦？挖到啥怪東西了？”

“那可說不好，傳得邪乎著呢。”劉大爺壓低了聲音，“有的說是挖到了古墓，裡頭不是棺材，是個大肉球，還會動！有的說是挖到了龍脈眼，冒黑水，沾上就倒楣！反正啊，邪性！後來上頭就來人了，封得嚴嚴實實，誰也不準再提。”

大肉球？龍脈眼？胡八一將這些資訊記在心裡，看來這地下的秘密，早有端倪。

劉大爺又閒聊了幾句，準備告辭，臨走前，似乎想起什麼，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小胡啊，聽大爺一句，有些東西，它睡著就讓它睡著，千萬別瞎搗鼓。這四九城底下，埋的秘密多了去了，刨得太深，容易見著不該見的東西。”

說完，他端著茶缸，哼著京劇，又溜溜達達地回去了。

胡八一看著劉大爺的背影，眼睛微微眯起。這位平時看起來普普通通、愛下棋吹牛的老鄰居，剛才那幾句話，似乎意有所指？難道他也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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