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我眼裡你不是這樣的女孩。”江溫暖的眼神真摯，看著成熟不少的文雨，無比堅定地說，“你給我的感覺很好，特別善良的那種，在我離開顧氏集團之後還能夠待我為上司，還有平時和其他同事相處時候很溫順，對設計這一塊又有獨特的見解，很不一樣。”

這些話，張燁也曾經說過類似的，他說當初被她吸引就是因為看到她在路邊喂流浪貓，讓他那一瞬間覺得很溫暖，受到了感染。張燁說過——像你這麼善良的女孩兒我怎麼能夠錯過呢？我怕錯過了，就再也遇不到下一個你，會後悔一輩子。

所以平日較為內向的張燁走出了第一步，主動跟文雨搭話，然後漸漸瞭解到文雨的性格和習慣，文雨回顧當年的事情，特別想用“泥足深陷”來形容張燁喜歡上她的過程。她怕自己配不上張燁，更怕自己不知道自己到底愛不愛張燁。

在文雨的觀念裡面，愛情是不可以將就的，所以她猶豫了幾年時間才答應張燁的追求，搬過來，和他一起住在這套小屋子裡面，日子過得倒也溫馨。

“那你呢？這幾年過得不好嗎？我感覺你比以前瘦了不少。”文雨將話題從自己身上移開，“你剛才淋雨的樣子把我嚇壞了，差點沒認出你來。”

江溫暖無奈地搖頭，避重就輕地回答：“唉，還不是孩子胡鬧，把我惹生氣了，就出來透透氣，誰知道會下雨，把自己給淋成了落湯雞。”

“孩子？你都有孩子了啊？”文雨有些吃驚，他還以為江溫暖跟她一樣從往事裡面走不出來，結果人家連孩子都可以淘氣了。

想起顧忘念和顧希霆兩父子，江溫暖沒好氣地說：“是啊，都已經三歲半了，本來挺懂事的孩子，最近總是做一些奇怪的舉動，讓我感到很煩躁。”

“三歲半？是你的養子還是親生孩子？”文雨再次瞪大了眼睛，當年顧家出事兒距離現在也不過四年時間，如今江溫暖的兒子都已經有三歲半，除了這兩種情況，她不知道還要怎麼想。

顧忘念是個很爭氣的孩子，提起他，江溫暖心中的驕傲開始滋生，語氣也好了不少，向文雨解釋：“是親生孩子，四年前我懷著孕離開顧家，不是因為心虛，而是想要抱住它，當時情況緊急，幸好得到如風哥哥的抱住，才僥倖脫險。”

“有些話不知道該不該問，溫暖，你知道嗎？你消失之後，到處流傳著你的壞話，說你肚子裡的孩子是顧家孫少爺的，顧……顧總也為這件事情生了很大的氣。我現在只想知道，這孩子是不是顧少揚的？”

“你覺得，我是他們口中的那種人嗎？”江溫暖笑著問，可是笑容當中多了幾分淒涼，也許就是這樣的情況吧，讓她不願意回國，不願意面對曾經的故人，那些不相信她的人始終不信，她不在乎。可是她在乎，原本的朋友也來質問她，就像顧正威那樣，不聽她的解釋，不相信她的人格，幾眼斬釘截鐵地給她判了死刑。

很痛，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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