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海市的秋日,天高雲淡,陽光透過別墅庭院蔥蘢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光影。一切似乎都回歸了某種寧靜的節奏,彷彿西北的驚心動魄只是一場遙遠的夢境。
洛薇薇的生活看似與往常無異。她依舊會與林月瑤、夏晚晴小聚,聽陸晨風興致勃勃地談論他融合了西北“風沙與星空”意象的新專輯創作,也會在傅銘軒前來探討某部歷史劇的禮儀細節時,給出精準而獨到的見解。她的言行舉止愈發從容內斂,那份屬於王妃的威儀與現代女性的獨立智慧完美交融,令人心折而不覺壓迫。
唯有在獨處時,或在庭院中凝神靜立時,她周身才會流轉過一絲若有若無的、與這片天地渾然一體的玄妙氣韻。她對“萬物共鳴法”的運用越發純熟,已能隱約感知到別墅周邊數百米範圍內能量的自然流動,甚至能透過植物、水流乃至建築本身殘留的微弱“記憶”,捕捉到一些近期發生的、帶有強烈情緒波動的片段。這是一種被動的、範圍性的感知,雖不及主動精神掃描精確,卻更加隱蔽,消耗也更低。
江嶼的商業反擊仍在持續,手段愈發凌厲精準。他並未大張旗鼓,而是透過資本市場的無聲博弈、技術壁壘的構築以及針對性的輿論引導,一步步蠶食著歸途基金會明面上賴以生存的枝蔓。基金會在海外的幾個重要資金來源接連出現問題,數個長期合作的研究機構也以各種理由暫停了專案。都市的戰場,不見硝煙,卻同樣殘酷。
然而,歸途基金會如同蟄伏在陰影中的百足之蟲,並未因這些打擊而潰散。墨菲斯的到來,意味著他們改變了策略,從正面的對抗轉為更隱蔽、更針對弱點的滲透。
這日,陸晨風興沖沖地來到別墅,手裡拿著幾張設計草圖。
“薇薇!月瑤!快幫我看看這舞臺設計怎麼樣?這次演唱會我想搞個大的,融合全息投影和古風元素,就得是這種既炸裂又有底蘊的感覺!”他嗓門洪亮,眉飛色舞,西北之行留下的陰霾似乎已被創作的激情驅散。
林月瑤接過草圖,仔細端詳,不時提出些專業意見。洛薇薇也微笑著看去,目光掃過那些充滿張力的線條和色彩。然而,就在她的視線掠過陸晨風隨手放在茶几上的、一個造型頗為新潮酷炫的金屬材質保溫杯時,她的眉心幾不可查地微微一動。
那杯子上,縈繞著一絲極其淡薄、卻與周遭環境格格不入的陰冷能量殘留。這能量並非陸晨風自身所有,其性質……與她在西北感受到的、屬於基金會的那種冰冷解析感隱隱相似,卻又更加隱晦,帶著一種誘導與融合的意味。
不是攻擊,而是……標記?或者滲透?
洛薇薇面上不動聲色,依舊與林月瑤討論著草圖,心神卻已悄然引動“萬物共鳴法”,細緻地感知著那絲能量殘留。它非常微弱,如同附骨之疽,正以一種緩慢而持續的方式,試圖與陸晨風周身活躍的精神力場建立某種極其鬆散的聯絡,潛移默化地放大著他創作時那種亢奮、躁動甚至略帶偏執的情緒。
是基金會的手筆!他們果然沒有放棄,而且將目標對準了心思相對單純、精神力又異常活躍的陸晨風!
“晨風,”洛薇薇狀似隨意地拿起那個保溫杯,指尖一抹微不可查的星輝掠過,如同橡皮擦般,悄無聲息地將那絲陰冷能量抹去,同時語氣自然地問道,“這杯子挺特別的,新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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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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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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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