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長老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枯瘦的手指在公案上輕輕敲擊,發出“篤篤”的聲響:“若是怕了,現在求饒還來得及,只消去宗門墓園守上三年,便可將這任務推掉。只是這般貪生怕死,日後怕是也難有什麼出息。”
蘇凡將玉簡收入懷中,那陰寒之氣剛入儲物袋,便被他提前放置的暖玉鎮壓下去。
他抬眸看向周長老,語氣依舊平靜:“弟子領命。”
走出執事堂時,陽光正好,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意。
這任務來得太過蹊蹺。
他剛入內門,與周長老素無交集,為何對方要這般針對他?
周長老與掌爐長老素來不和,可也犯不著對一個剛入內門的弟子下死手。
他摸了摸袖中的聽風令,指尖傳來暖玉的溫潤,突然想起昨日離開丹閣時,李修文那怨毒的眼神,還有躲在角落的趙賀昌,兩人交換眼神時的陰狠。
“蘇凡!”
身後傳來劉長老的聲音,她提著個食盒快步走來,身上的法袍還沾著些丹灰,顯然是剛從丹爐邊趕過來,連整理衣袍的時間都沒有。
劉長老素來護著他,在丹堂時,多次為他擋下李修文與趙賀昌的刁難。
“那周老頭給你派了什麼任務?看你臉色這麼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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