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安點了點頭,心中卻依舊充滿了不安。他知道,逆賊一定已經下了毒,可他們卻始終無法檢測出來,這才是最可怕的。
很快,李治和武媚孃的儀仗隊便來到了祭祀場地。李治身著袞龍袍,頭戴通天冠,神色莊嚴;武媚娘則穿著華麗的皇后禮服,頭戴鳳冠,臉上帶著得體的笑容,只是在無人注意的角落,她悄悄取出王駭給的解毒丸,放入口中嚥下。
羽林軍和玄甲軍的將士們迅速進場,圍繞著祭祀場地形成一道嚴密的防護圈,裴安的左金吾衛則在場地外圍駐守,整個祭祀場地戒備森嚴。裴安站在祭臺旁,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四周,手中的佩刀從未離手。
祭祀大典正式開始,繁雜而冗長的儀式按照流程逐一進行。禮官高聲宣讀祭文,李治率領群臣上香、跪拜、敬酒、獻食,每一個環節都一絲不苟。期間,所有人都按照禮儀,飲用了祭祀用的酒水,食用了祭祀用的食物。
裴安也跟著飲用了酒水,吃了少量食物。他本想盡量避免,可祭祀禮儀莊嚴,若是他獨自不食用,難免會引起懷疑,甚至可能打亂祭祀流程,給逆賊可乘之機。他只能在心中祈禱,希望武媚孃的預警只是一場虛驚。
一個多時辰後,祭祀大典終於結束。就在李治準備率領群臣下山返回長安時,裴安突然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胸口發悶,四肢也開始變得無力。他心中一驚,連忙看向周圍,只見左金吾衛的將士們紛紛臉色蒼白,有的已經開始站立不穩,甚至有幾名年紀較大的大臣已經直直地倒在地上,口吐白沫,不省人事。
“不好!中毒了!” 裴安心中大喊,終於明白過來,逆賊的毒藥檢測不出來,且發作時間較晚,正好選在了祭祀大典結束後。他強忍著身體的不適,想要衝向外圍,呼喊山下的左領軍衛 —— 左領軍衛的將士們沒有飲用昭陵的水,也沒有食用祭祀的食物,應該沒有中毒,只要他們能及時上山支援,或許還能控制住局勢。
可他剛跑了兩步,便感到頭重腳輕,眼前一黑,重重地倒在地上。在他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他隱約聽到了遠處傳來的喊殺聲,心中滿是悔恨 —— 早知道如此,他早上就不該吃那麼多早飯,現在連跑的力氣都沒有了。
喊殺聲越來越近,大批身著黑衣的蒙面人從昭陵的外圍衝了過來。他們手持長刀、弓箭,如同潮水般朝著祭祀場地湧來。此時,左金吾衛的將士們大多已經中毒昏迷,只剩下少數人還在強撐著抵抗,卻也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無法阻擋黑衣人的進攻。
李治身邊,僅剩羽林軍、百騎司和玄甲軍的將士們沒有中毒 —— 他們在祭祀前飲用了武媚娘暗中派人送來的 “御酒”,實則是提前服下了解毒藥劑,此刻還能保持戰鬥力。
“保護陛下!” 羽林軍統領高聲喊道,率領將士們迎了上去。
黑衣人與羽林軍、百騎司、玄甲軍瞬間展開激戰。羽林軍和玄甲軍都是大唐的精銳部隊,戰鬥力極強,雖然人數較少,卻也抵擋得有來有回。黑衣人雖然人數眾多,卻一時無法突破唐軍的防禦圈。
可黑衣人顯然是有備而來,他們分工明確,一部分人正面牽制唐軍主力,另一部分人則組成數十支精銳小隊,利用祭祀場地的混亂,從各個方向迂迴穿插,試圖突破防衛圈,直取李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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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時刻,簽到系統激活——
簽到一天,獲得神機連弩。
簽到一周,槍法直逼一流名將。
簽到一月,項羽坐騎烏騅馬、岳飛神兵瀝泉槍到手。
簽到一年,力能扛鼎,氣吞山河,西楚霸王的恐怖武力盡數繼承!
三年後,韓馥看着滿朝文武、萬國來使,聲音顫抖:
“兒啊,爹當初只是讓你代管冀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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