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裴安的目光突然掃過屋頂 —— 屋頂上,赫然趴著四道人影,他們同樣身著黑衣,手中握著短刀。一塊瓦片被悄悄挪開,露出一道縫隙,顯然是為了更好地觀察。裴安心中一緊,立即向後退了兩步,躲到窗旁的一棵高大盆栽後 —— 這是一棵修剪整齊的羅漢松,枝葉茂密,正好能將他的身形遮住。他抬起手,朝著寺院後門的方向輕輕擺了擺,示意埋伏在那裡的公主府護衛保持警惕,等待時機。同時,他悄悄從布包側袋中取出連發弩,迅速裝填好弩箭 —— 為了應對突發情況,他裝的都是特製的破甲錐,十步以內,足以穿透一般的甲冑,對付這些刺客綽綽有餘。
屋內的高陽絲毫沒有察覺到危險,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她彈完一曲《鳳求凰》,放下琴絃,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 纖細的腰肢向後彎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胸前的曲線在輕薄的僧衣下若隱若現,完美的身材顯露分毫。屋頂上的四名黑衣人看得眼睛都直了,其中一人不小心碰掉了手中的短刀,眼看就要暴露,他連忙學了一聲 “喵~” 的貓叫,才勉強掩飾過去。
裴安將這一切看在眼裡,心中愈發警惕 —— 這些刺客不僅目標明確,還如此沉不住氣,看來是急功近利之輩。他正思考著該如何在不傷害高陽的情況下,一舉拿下這些刺客,目光卻突然被房樑上的一根細線吸引 —— 那根細線細如髮絲,從屋頂的縫隙中緩慢垂下,目標正是高陽的頭頂。
當細線懸在高陽頭頂約一尺處時,裴安看到屋頂上的一名刺客從懷中掏出一個小瓶子,對著細線倒出一些淡綠色的粉末。粉末順著細線緩緩下滑,在空中形成一道微弱的綠霧。裴安心中大驚,他曾在軍中見過類似的毒物,只需吸入一點,便能讓人瞬間昏迷,甚至危及性命!他剛要抬手扣動弩箭扳機,卻不料高陽正好打了個哈欠,將那些粉末吸入了鼻腔。
一瞬間,高陽的眼神變得迷離,她晃了晃腦袋,似乎想驅散頭暈的感覺,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一旁倒去,“咚” 的一聲摔在地上,徹底暈了過去。
“動手!” 屋頂上的黑衣人見得手,低喝一聲,紛紛撥開瓦片,縱身而下。他們的動作迅捷,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殺手,想要在高陽暈倒後,迅速取她性命,然後撤離。
可他們還是低估了裴安的反應速度。就在四人還未完全落地的瞬間,裴安已經扣動了連發弩的扳機 ——“咻咻咻咻!” 四支破甲錐帶著刺耳的破空聲,朝著四名黑衣人射去。刺客們猝不及防,根本來不及躲閃,其中兩人被弩箭射中胸口,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噗通” 一聲倒在地上,當場橫死;另外兩人雖反應較快,側身躲過了要害,卻還是被弩箭射中胳膊,短刀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慘叫著倒在一旁。
裴安沒有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機會,迅速收起連發弩,拔出腰間的橫刀,猛地衝入禪房,朝著受傷的兩名刺客砍去。橫刀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裴安的招式簡潔而狠辣,每一刀都朝著刺客的要害攻去。第一名受傷的刺客剛要掙扎著起身,便被裴安一刀砍中脖頸,鮮血噴濺在牆上,沒了氣息;第二名刺客想要求饒,卻也被裴安一刀刺穿小腹,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便沒了動靜。
與此同時,埋伏在寺院後門的公主府護衛也聽到了動靜,紛紛衝了進來,將禪房團團圍住。“將軍,刺客已全部剿滅!” 護衛統領快步走到裴安面前,躬身稟報。
“後院還有一名刺客,你們去將他拿下!” 裴安冷聲說道,目光卻緊緊盯著地上昏迷的高陽。
“是!” 護衛統領應了一聲,立即帶領幾名護衛向後院跑去。沒過多久,他們便押著一名被捆綁的黑衣人回來,稟報說:“將軍,後院的刺客已被拿下!”
裴安點了點頭,連忙蹲下身,檢查高陽的狀況。他探了探高陽的鼻息,發現氣息平穩,心中稍稍安定。“快,去請寺中的醫者過來!” 裴安對著身旁的侍女喊道。
侍女連忙點頭,快步跑出禪房。很快,一名身著灰色僧衣的老尼跟著侍女趕來,她走到高陽身邊,仔細檢查了一番,然後對裴安說道:“施主放心,公主只是中了迷藥,並無大礙,只需讓她睡上一覺,明日便能醒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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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單女主+熱血爭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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