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媚孃的眉頭微微蹙起,心中暗道果然如此。晉陽乃是軍事重鎮,城防堅固,若是王承宗真的在那裡暗中集結了兵力,又有內應配合,那麼李治此次前往晉陽,確實是凶多吉少。
“他可有具體的行動方案?”武媚娘沉聲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急切。她必須知道王承宗的具體計劃,才能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具體的行動方案,義父並沒有完全透露給我,他對任何人都保持著警惕。”王駭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幾分無奈,“不過我打探到,他計劃在祭祀大典當天動手。祭祀大典之時,陛下會親自前往晉祠祭拜,身邊的侍衛雖然眾多,但大多會集中在晉祠外圍,內部的防備相對薄弱。他打算派一批死士偽裝成祭祀的樂師或者侍從,混入晉祠內部,趁陛下祭拜之時發動突襲。”
“與此同時,城外的兵力會立刻攻城,吸引城內大部分的守軍注意力,讓他們無暇顧及晉祠的情況。”王駭繼續說道,“他還安排了一批人在晉陽城內製造混亂,焚燒商鋪、搶奪百姓財物,讓整個晉陽陷入恐慌之中,進一步牽制守軍的兵力。如此一來,內外夾擊,陛下首尾不能相顧,勝算極大。”
武媚孃的臉色變得愈發凝重起來。王承宗的這個計劃,可謂是周密詳盡,環環相扣,比之前的昭陵事件要謹慎得多。看來他此次是做足了準備,勢必要將李治置於死地。
“你之前說,他在晉陽官員中發展了內應?”武媚娘想起了王駭之前欲言又止的話,連忙問道。這內應的存在,無疑是最大的隱患,若是不能找出這個內應,即便他們提前做好了防備,也可能會因為內應的出賣而功虧一簣。
“沒錯。”王駭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懊惱的神情,“義父確實在晉陽的官員中發展了內應,而且聽說不止一個。他說這些內應在晉陽官場深耕多年,有著不小的權力和影響力,能夠在關鍵時刻為他提供幫助,比如開啟城門、傳遞訊息、牽制其他官員等等。有了這些內應,他的計劃成功的機率又大了不少,絕不會像之前昭陵事件那樣草率失敗。”
“那你知道這些內應具體是誰嗎?”武媚娘追問道,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若是能知道內應的身份,她便可以提前佈局,將這些內應一網打盡,徹底瓦解王承宗的計劃。
王駭無奈地搖了搖頭:“抱歉,娘娘,我沒能打探到這些內應的具體身份。義父對此極為保密,從不肯在我面前提及內應的名字和職位。我也曾旁敲側擊地打探過幾次,但都被他巧妙地岔開了話題。他只告訴我,到了關鍵時刻,自然會有人與他聯絡。”
武媚孃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望,但也沒有過多苛責王駭。她知道,王承宗心思縝密,想要從他口中套出內應的資訊,確實並非易事。王駭能打探到這些訊息,已經算是不錯了。
“還有一件事,我必須告訴你。”王駭的神色變得更加嚴肅起來,他看著武媚孃的眼睛,語氣帶著幾分擔憂,“義父雖然沒有明確說過會不會對付你,但我能感覺到,他此次的計劃中,也有針對你的行動,因為我接到的任務是要把娘娘近期的一舉一動都要傳遞給他。”
“哦?”武媚娘心中一凜,連忙問道。她一直擔心王承宗會將自己也列為目標,如今聽到王駭的話,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起來。
“有一次,我無意中聽到他與心腹密謀,提到了‘武氏’二字,語氣極為不善,說要‘一併除之,以絕後患’。”王駭回憶著當時的情景,眉頭緊緊皺起,“雖然他沒有明說‘武氏’就是你,但如今在陛下身邊,能讓他如此忌憚的武氏,除了你之外,再也沒有其他人了。而且,他一直認為你是他奪取天下的最大障礙,若是除掉了陛下,必然不會留下你這個心腹大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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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猝死穿越貞觀,成了註定被廢流放的悲劇太子李承乾。別人爭破頭的皇位,他避之不及,畢生目標只有三個:治好早逝的長孫皇後,培養兒子李煥接班,然後溜去江南當逍遙王。
他裝病卧床、沉迷玩樂、瘋狂推鍋給大臣,用盡手段想搞砸太子形象。可事與願違:隨口預警的關中大旱提前化解,百姓高呼千歲;隨便畫的曲轅犁讓糧食翻倍,被奉為農神;力排眾議推行婚育新政,禁止近親結婚,拯救數百萬早夭嬰兒,尊為萬家生佛;被李世民硬逼出征,一戰滅吐谷渾、平突厥,成了大唐軍神。
李世民越看越滿意,鐵了心要傳位。李承乾欲哭無淚,轉頭想推給兒子,結果李煥也被帶偏:“父皇,當皇帝太累,還是您來吧!”
最終李承乾被迫登基十年,開創永熙盛世,建立日不落大唐。然後毫不猶豫傳位給兒子,帶着家人坐着蒸汽大船南下江南,留下“不愛江山愛自由”的千古聖君傳說。
睜眼靖康元年,成了宋欽宗,金軍已圍汴梁。
龍椅上坐着的是不問國事、只愛風月的藝術大家太上皇;
殿下跪着的是一群磨刀霍霍,準備賣國求榮、換取個人富貴的宰相;
城外,是燒殺搶掠、將殺戮視為遊戲的十萬金軍鐵騎。
而我,趙桓,成了這個歷史上即將被打包送去五國城,受盡屈辱最終客死異鄉的倒霉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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