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要我說,‘思怡族長’這個稱呼,她擔得起。”
我坐在主位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臉上沒什麼表情,彷彿他們說的是別人。等他們討論得差不多了,才淡淡開口:“防禦圈的擴建方案,就按第三套來。散會。”
說完,我站起身,因為坐得太久,起身時腿一麻,身子踉蹌了一下,幸好旁邊的張沐扶了我一把。
“沒事吧?”他低聲問,眼神里滿是擔憂。
“沒事。”我搖搖頭,推開他的手,“我先回病房了。”
走出會議室,陽光有些刺眼,我下意識地眯了眯眼。腦子裡還殘留著剛才那些人的話,心裡沒什麼波瀾,那些所謂的“輝煌時刻”,對我來說不過是為了把林應帶回來必須付出的代價。
回到病房時,林應正坐在窗邊的椅子上曬太陽,手裡拿著一本書,卻沒怎麼看,眼神一直望著窗外。聽到開門聲,他轉過頭,看到我進來,眼神亮了一下。
但很快,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
“怎麼了?”我走過去,想像往常一樣給他整理一下衣服。
他沒讓我碰,只是定定地看著我。我的臉色比早上又蒼白了幾分,嘴唇沒什麼血色,走路的姿勢還有些不穩,顯然是累到了極致。
“你……”他開口,聲音有些發顫,眼神里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有心疼,有愧疚,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震撼。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避開他的目光:“我去洗個手,給你削個蘋果。”
“思怡。”他拉住我的手,力道有些大,“他們都跟我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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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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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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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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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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