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渾濁的綠眼珠裡,那貪婪的“聚焦”
感消失了,變得茫然空洞,彷彿失去了明確的目標。
抱著破布娃娃的老太太,緩緩低下頭,又開始機械地撫摸懷裡的娃娃。
歪脖子的中年男人,僵硬地轉過身,對著旁邊一堵塌了半截的牆,神經質地用斷臂的茬口一下下蹭著磚縫…
“走!
快!
”
我低喝一聲,拖著那條死沉的殘臂,當先貓腰,屏住呼吸,緊貼著危牆冰冷粗糙的表面,像壁虎一樣,無聲無息地從那幾個茫然僵立的活屍縫隙中快速穿過!
陳斌揹著幾乎虛脫的林薇薇,緊隨其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生怕驚動這些活死人。
狹窄、昏暗、充滿死亡氣息的通道。
腐臭的淤泥味和活屍身上散發的冰冷惡意近在咫尺。
時間彷彿被拉長,每一秒都像在刀尖上跳舞。
終於,我們踉蹌著衝出了巷口,前方豁然開朗,是一片相對開闊的廢棄廠區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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