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成在紀委審訊室硬抗逼供時,老鷹在黑暗管道中收到荊棘傳來的顧嵐瀕死畫面。
憑藉最後一絲意志撞破錢伯言行兇現場,老鷹的突然出現讓錢伯言瞬間錯愕。
錢伯言眼中寒光一閃,將瀕死的顧嵐當作人肉盾牌推向老鷹。
“告訴陳成,郭永年就是證言真空的開始!”錢伯言冷笑拔槍,“下一個就該輪到他了!”
老鷹接住癱軟的顧嵐,懷中荊棘突然爆發詭異藍光,驟升的溫度灼痛他的皮膚。
通道深處隱約傳來密集腳步聲——審訊室中斷的李組長或許正在趕來。
錢伯言槍口寒芒閃爍:“真可惜,你們只能在地獄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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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蓋轟然洞開的巨響,如同一顆炸彈在這片猩紅閃爍的地下煉獄中炸開,凝固了時間。
錢伯言扼住顧嵐脖頸的那隻戴著白手套的手,驟然僵住。他那張刻板如同石雕、永遠瀰漫著上位者冰冷威嚴的面孔,在這一刻,被那道從豁口汙泥深處鑽出的身影狠狠撕裂!
渾身纏裹著令人作嘔的淤泥與暗沉血汙,幾乎分辨不出人形。那張臉上覆蓋著厚厚的汙穢,只有一雙眼睛,如同瀕死狼瞳在血池中點燃,燃燒著純粹的、毀滅一切的火焰,死死釘在錢伯言身上。那火焰裡沒有恐懼,沒有退縮,只有一種要將眼前一切徹底焚燒殆盡的瘋狂。
錢伯言深不見底的瞳孔極其短暫地收縮了一下,如同高速攝像機捕捉到的剎那震動。那絕非人類該有的姿態,更像是地獄之門洞開時,隨著汙穢潮水爬出的復仇惡鬼!震驚,如同冰冷的毒蟲,瞬間噬咬了他神經最核心的部分。
但這失態僅僅維持了不足半次心跳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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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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