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爬行了多久，前路似乎無窮無盡。就在老鷹感覺自己即將徹底脫力昏迷過去的邊緣——

嗡！！！

懷中荊棘猛地發出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烈震顫！不再是單純的引導脈衝，而是一種混合著強烈警示意味的、如同心臟被狠狠攥緊般的悸動！這股悸動瞬間穿透血肉，直衝老鷹的大腦皮層！

嗡鳴！視野瞬間被一片刺目的血紅覆蓋！

血紅並非來自他自己的傷勢，而是一種強烈到無以復加的、如同瀕死體驗般的劇痛和窒息感！這感覺無比陌生，卻又帶著一絲詭異的熟悉。同時，一個模糊但極其強烈的意念碎片強行擠入他的意識：

……碎裂……黑暗……冰冷的手指……扼住……喉嚨……錢……伯……

……郭……永年……

……證言……真空……

……顧……嵐……

窒息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將老鷹淹沒！他眼前一黑，身體再也支撐不住，重重地向前栽倒在汙穢的管道汙泥中！在徹底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刻，他彷彿看到一個極其模糊的畫面：一個女人痛苦扭曲的臉，一隻戴著白手套、骨節分明的手正扼住她的脖頸，背景是一片刺目的紅光和一個模糊的、帶著冰冷威嚴的老人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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省環保廳督察組臨時辦公會議室內，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

督察組長劉偉坐在主位，面前的菸灰缸裡已經摁滅了四五個菸頭。他眉頭緊鎖，聽著手下幾位核心骨幹低聲彙報初步調查的情況和對龍騰化工廠區的初步勘察印象。所有人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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