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潯站在原地,眼觀鼻鼻觀心,他今天來的早竟然有了意外收穫,原來季總也會用這麼溫和的語氣說話,並且還是個『話癆』。
季淮生又到了辦公桌前,坐在了椅子上,他看了眼沙發上的人,她腿上放著一個抱枕,電腦被她抱在懷裡,臉上偶爾會露出笑容,這一幕在他腦海裡已經想象了很久。
他看了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發現周嘉潯還沒離開辦公室,手指在桌面敲了敲,嗓音立馬變成了工作時的淡淡口吻,
“還有其他事?”
周嘉潯剛才還在腹誹八卦,不知道公司裡別的員工有沒有見到兩人一起來……
冷不丁地被cue,他聲音都低了一個度,
“季董說,公司年會,您沒空的話,他可以出席。”
上次,周嘉洵壯著膽子找了季聿,後來接到了沈慈的電話,雖然話裡說的委婉,但周嘉潯卻是聽出了重點。
沈慈一心想要兒媳婦兒,尤其她發現,這幾年越發沉悶的季淮生,總算沒有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開始變得情緒外露之時,她直接給周嘉潯打了電話,讓他儘量把推不開的應酬推到季聿頭上,年輕情侶正是培養感情的時候,哪能整天都撲在工作上?何況那些應酬場合,少不了有人把自家女兒往她兒子面前推。
沈慈不清楚當年的細節,她只知道,她作為母親,希望自己的子女幸福快樂。
季淮生剛坐下拿了份檔案,聽到這話,翻檔案的手頓住,他抬頭時,下意識看了眼沙發的方向,才開口,
“推不掉的你讓我爸去,傅老那邊我提前約一下,得去一趟。”
季淮生也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層的關係在,原本在老頭子面前,他是尊敬有加,但腰板兒挺直的,而今知道了老頭的打算,他是越發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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