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地轉身——脊椎骨節發出一聲脆響,像枯枝在冰層下猝然折斷。不是聽見什麼,是後頸先於耳朵感知到了異樣:一陣陰溼的涼意,貼著皮肉緩緩洇開,彷彿有誰剛用凍僵的手指,在我頸後輕輕按了一下。
巨印懸在半空,離我三步之距,靜止如墨玉雕成的碑。它通體漆黑,邊緣泛著幽青冷光,表面浮凸著九道扭曲篆紋,形似蜷縮的人形,又似未寫完的“囚”字。它不墜、不燃、不散,只是懸著,像被時間遺忘的一枚釘子,釘在空氣裡,也釘在我驟然繃緊的太陽穴上。
我下意識抬手去摸後頸——指尖觸到皮膚的剎那,心口一沉。
窗玻璃映出我的側影:蒼白的臉,微張的嘴,額角沁出細汗。而就在那衣領遮掩的頸後下方,一道淺紅指印正悄然浮起,輪廓清晰得令人窒息——拇指在左,四指併攏在右,指腹壓痕微凹,指節弧度精準如尺量,連指甲邊緣那一道細微的月牙狀白痕,都纖毫畢現。
這不是淤傷。沒有腫脹,沒有灼痛,只有一片溫熱的、活物般的潮紅,像剛從血裡撈出來,又迅速冷卻凝固的胭脂。
我一把扯高衣領,粗糲的棉布刮過皮膚,發出沙沙聲。鏡中倒影隨之變動——那紅印竟也跟著上移!彷彿有看不見的筋絡牽著它,沿著頸椎向上爬行,一寸,半寸,再半寸……它不撕裂皮膚,不滲出血珠,只是移動,無聲無息,卻帶著一種令人頭皮炸裂的從容。就像一隻剛睡醒的蠱蟲,正慢條斯理地調整自己的棲身之所。
車門“咔噠”一聲鎖死。
司機沒回頭,也沒說話。他始終面朝前方,雙手搭在方向盤上,指節泛白,腕骨突出如刀削。引擎低吼著啟動,車身猛地一沉,隨即向前衝去——不是平穩加速,而是像被什麼巨力從背後狠狠踹了一腳,整個車廂瞬間失重。我踉蹌撲向椅背,後腦撞上硬塑殼,嗡鳴炸開。
就在這顛簸最烈的一瞬,頂棚傳來“嗒”的一聲輕響。
一滴粘稠液體自通風口垂落,半透明,泛著暗褐油光,拖著極細的尾絲,如垂死蛛網。它不急不緩,懸停半秒,才砸在前排座椅靠背上。
“滋……”
不是水漬擴散,而是瞬間蝕刻——液體攤開成一隻完整的小手印,五指分明,掌紋清晰,指尖微微翹起,朝天而立,彷彿正竭力託舉著什麼不可見之物。那姿態,竟透出幾分卑微的虔誠。
我喉頭一緊,胃裡翻湧起鐵鏽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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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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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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