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狼低吼幾聲,似乎明白這是為了保護主人,最終疲憊地匍匐在地,僅剩的獨眼死死盯著暖帳入口。
而林燁這裡。
“跟我來。”兩個膀大腰圓、渾身透著剽悍氣息的煉氣中期的家族護衛,面無表情地走到跪坐在泥地裡的林燁面前,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他們沒有攙扶,只是用銳利的目光牢牢鎖定他,做了一個不容置疑的“請”的手勢。
林燁想掙扎著自己站起來,但劇痛和脫力讓他嘗試了一次就重重跌坐回去,濺起一片泥點。
右肩的劇痛再次襲來,左肋骨折斷般的刺痛和失血的眩暈感如同潮水般衝擊著他最後的意志壁壘。
他悶哼一聲,咬緊牙關,額角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混著泥水滾落。
兩名護衛冷眼看著,既不出手相助,也未上前呵斥,只是如同兩尊冰冷的石像,散發出無形的壓力。
那個“看顧”,顯然帶著毫不掩飾的防範和疏離。
林燁最終沒能憑自己的力量站起來。
他幾乎是手腳並用,極其狼狽地、在地上拖行著挪了幾步,才藉著一塊凸起的岩石勉強撐起了上半身。
然後,在兩名護衛如同押解犯人般寸步不離的“陪伴”下,他艱難地、一步一搖晃地,被帶離了營地核心那片喧囂之地。
他被帶到營地邊緣最破舊、靠近馬廄旁邊、氣味最渾濁的一頂小帳篷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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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玄,我要你助我修行!”
“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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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自上界降臨,要與下界少年秦玄秘密修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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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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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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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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