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和她在一起,對他而言,是一場需要如此激烈抗爭的“戰鬥”。原來,他們的愛情,成了他與家族之間矛盾的焦點,成了逼迫他的源頭。
這個認知像一把鈍刀,在她心口來回切割,帶來綿長而深切的痛楚。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說了更過分的話,顧言琛的情緒徹底失控了。他猛地轉過身,面朝客廳的方向,雖然隔著玻璃,小溪看不清他臉上的具體表情,但她能感受到那股幾乎要衝破屏障的憤怒和絕望。
“夠了!”他幾乎是低吼出來,聲音嘶啞,“我去W市?這就是你們最終的決定?用調職來分開我們?!你們覺得這樣就能解決問題嗎?!”
“W市”……
這個詞,像一個冰冷的魔咒,瞬間凍結了小溪全身的血液。
他要走?被調走?因為……她?
之前所有的不安、猜測、隱憂,在這一刻,全都找到了答案。那層一直隔在他們之間的毛玻璃,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露出後面鮮血淋漓、殘酷無比的真相。
不是簡單的家庭阻力,不是需要時間慢慢化解的矛盾。而是直接的、粗暴的干預,是用空間距離來強行斬斷他們之間的聯絡。
冰冷的恐懼,像無數細密的藤蔓,從腳底迅速纏繞而上,緊緊箍住了她的心臟,讓她幾乎無法呼吸。她感覺手腳冰涼,連指尖都在微微發顫。
餐桌上,精心準備的早餐還在散發著熱氣,咖啡的醇香依舊瀰漫在空氣裡,陽光依舊明媚得刺眼。但這一切,在小溪的眼中,都失去了色彩和溫度。世界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只剩下陽臺外,那個她深愛的男人,正在為他岌岌可危的愛情,做著孤獨而絕望的抗爭。
她聽不清電話那頭又說了什麼,只看到顧言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高大的身軀微微佝僂下來。他不再激烈地反駁,只是沉默地聽著,握著手機的手指無力地垂下。陽光照在他低垂的頭上,投下一片濃重的陰影。
那背影,充滿了無盡的疲憊和……認命般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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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安慰自己,也許他只是在替弟弟盡責任。
直到親眼看見,傅聿川把曾經對她的體貼溫柔,原封不動給了弟媳,她才徹底清醒。
原來愛不會消失,只會轉移。
於是她果斷收回真心,提出離婚。
所有人都笑她不自量力,說她不過是鬧脾氣、造作、想吸引傅聿川的注意。
連傅聿川自己都不當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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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聿川慌了,公司不去了,家也不回了,天天死皮賴臉跟在她身後宣示主權,防着這個防着那個。
孟舒煩透了,宴會之上,當著所有人的面,她一巴掌狠狠甩過去。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以為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會轉身就走。
可他卻沒有。
他雙膝跪地,捧起她發紅的手掌吻了又吻,聲音低啞。
“老婆,求你再看我一眼。”
孟舒漫不經心將手抽出,垂眸看向男人,眼底情愛盡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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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