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於府錢莊/第59章 晴雯補孔雀錦袍(1)
於府錢莊_第59章 晴雯補孔雀錦袍(1)

此時晴雯正和平兒香菱等人玩鬧,胡迪拿著被我刮壞的孔雀錦袍過來,無奈的說:“咱們主子又作妖了,也不知道咱們主子咋想的,拿皇上賞賜的錦袍當風箏,這不刮壞了一個口子,你們看看誰處理一下?”平兒捂著嘴笑了起來,“喲,咱們主子這想法真是新奇,好好的錦袍當風箏放,也不怕皇上怪罪。”香菱也咯咯笑道:“就是就是,這錦袍哪能經得起這麼折騰,這下可好,惹出麻煩來了。”晴雯翻了個白眼,“你們就別調侃了,先想想辦法怎麼補救吧。這要是被皇上知道,可不是鬧著玩的。”平兒擺擺手,“這可太難辦了,皇上賞賜的錦袍,修補得不好那也是欺君之罪。”香菱皺著眉頭,“要不找個手藝好的裁縫試試?”晴雯想了想,說道:“算了,別讓裁縫擔這風險了,這事兒我來攬下。大不了就說是我不小心弄壞的,我去跟主子說,讓他就這麼回稟皇上,說不定皇上看在我是個丫鬟,不會太計較。”眾人聽了,都有些動容,沒想到晴雯如此仗義。胡迪感激道:“那就辛苦你了,晴雯,希望皇上能網開一面。”晴雯拍了拍胸脯,“放心吧,我擔著。”就在晴雯拿過錦袍的時候,晴雯不經意間打了個噴嚏,胡迪趕忙問:“晴雯姑娘怎麼了?”晴雯擺了擺手說:“不礙事。”說罷拿著孔雀錦袍離開了。當晴雯回到房中時候,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只覺滾燙。心中暗叫不好,怕是要生病了。可眼下這錦袍之事刻不容緩,容不得她有半分耽擱。她強忍著身體的不適,坐在桌前,藉著微弱的燭光,拿起針線開始修補錦袍。每一針每一線都縫得極為仔細,額頭上的汗珠滾落,她也顧不上擦拭。

隨著時間的推移,晴雯只覺得腦袋愈發昏沉,手腳也開始不聽使喚,手中的針幾次險些扎到自己。但晴雯仍在堅持,香菱見天色已晚,而晴雯的屋子裡還在點著蠟燭,於是過來檢視問道:“晴雯姐,你咋還沒睡?明天還要起早呢,雖說主子不管我們幾時工作可太晚了趕不上早飯的。”晴雯有氣無力的說:“沒事兒!一會就好了。”香菱聽晴雯說話有些虛弱,便過來拍了拍晴雯,偶然碰到晴雯發現晴雯額頭滾燙驚呼道:“晴雯姐,你發燒了!快些休息吧,這袍子明天再補就是。”晴雯虛弱的堅持道:“不打緊,就快好了。”任憑香菱如何勸說,晴雯就是不肯,香菱無奈搖了搖頭離開,離開晴雯房間後,香菱輕手輕腳走到襲人房間來到襲人床前,輕輕搖了搖襲人,小聲喚道:“襲人姐姐,醒醒。”襲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睡眼惺忪地問:“香菱,怎麼了?”香菱一臉焦急,“襲人姐姐,晴雯姐姐病了,發燒燒得額頭滾燙。我勸她別補那錦袍了,先歇著,可她就是不聽,非要堅持把錦袍補完。”襲人一聽,立刻清醒過來,皺著眉頭說道:“這晴雯,就是個犟脾氣。這錦袍雖重要,但她的身子骨更重要啊。”說著,襲人趕忙起身,披上外衣,“走,咱們去找主子勸她去,我們是勸不動的,咱們主子可有的是辦法。”

襲人找到我的房間,輕輕敲開房門道:“主子,睡了嗎?”我有些不悅的調侃說:“睡了也讓你吵醒了,啥事?想一起睡啊?”襲人臉上一紅,急忙說道:“主子,您就別打趣了。是晴雯姑娘,她為了補那被您當風箏放壞的錦袍,累得發起燒來,可任憑我們怎麼勸,她就是不聽,非要堅持把袍子補完。您快去勸勸她吧,再這麼下去,她身子可吃不消。”我一聽,睏意瞬間消散,心中滿是愧疚。趕忙起身穿好來到晴雯房間,見晴雯還在補那件孔雀錦袍,我一把奪了過去說道:“睡覺去,發燒了還補!”晴雯掙扎著要拿回來說:“主子,晴雯沒事的,就快好了。”我摸了摸晴雯滾燙的額頭焦急的說:“還說沒事,再燒下去就能當火爐了,趕緊睡覺,否則我親自幫你寬衣,正好看你身子。”晴雯無力的嬌嗔道:“主子咋又說流氓話?晴雯的身子您若想看,也不急現在吧。”我笑道:“那就趕緊睡覺。”說罷幫晴雯鋪好床,晴雯無奈,只得吹滅蠟燭乖乖睡覺。我又給晴雯拿了兩層被子給晴雯蓋好這才安心離去,襲人見我回房後對香菱說:“你看,還是咱們主子有辦法。”香菱笑著搖了搖頭“是啊,晴雯姐姐就是倔,也只有主子能勸動她。”香菱感慨道。

次日清晨,香菱準備好了早飯,叫道:“主子,胡管家,襲人姐姐,平兒姐,晴雯姐吃早飯了。”我和襲人胡迪平兒都陸陸續續的出來,只有晴雯沒有動靜,我心中不安,趕忙過去檢視,開啟晴雯房間我笑嘻嘻的說:“小河豚!吃飯了,怎麼,還賴床了?不會尿床了吧?”晴雯有氣無力的回懟道:“去你的,你才是河豚,沒個主子樣,我有點累,你們先吃吧,一會就好。”我摸了摸晴雯額頭髮現更燙了,我焦急地吼道:“都他媽別吃了!先找郎中給晴雯看病,把房子被子都給晴雯拿來,該熬薑湯熬薑湯,快去!”眾人被我這一吼,都慌了神,趕忙去請郎中,拿被子,熬薑湯各自忙碌去了。平兒邊熬著薑湯,嘴裡嘟囔著:“主子也是的,不讓吃飯就算了,幹嘛發脾氣,又不是我們讓晴雯病的。”襲人聽到了,走過來輕聲勸道:“平兒,主子也是關心晴雯,急起來才會這樣。但咱們都知道,晴雯那性子,倔強得很,她自己願意為了補那錦袍累病,也是她重情義。咱們就彆氣了,好好照顧她才是。”平兒嘆了口氣,“我就是心裡憋屈,好好的事兒鬧成這樣。”襲人拍了拍她的肩,“誰能想到會這樣呢。你看主子那麼著急,心裡也愧疚著呢。咱們多擔待些,把薑湯熬好,等郎中來了一起給晴雯用上,說不定她很快就能好起來。”平兒點了點頭,“也是,襲人姐姐說得對,咱們快把這薑湯熬好,給晴雯送去。”說罷,平兒專注地看著爐火,精心熬著薑湯,盼著晴雯能早日康復。不久之後,郎中匆匆趕來,為晴雯把了脈,皺著眉頭說:“這姑娘勞累過度,又受了風寒,高燒不退,得趕緊用藥調理。”我急切道:“那就趕快開藥,你親自負責熬藥,熬好了告訴我,我去喂藥,晴雯身體沒康復前你不準離開,吃住我會安排。”郎中本想拒絕但看了看我的態度和於府的氣派,心想這於府財大氣粗,自己要是好好伺候這姑娘,說不定能得到不少好處,於是點頭應道:“是,公子放心,在下定會竭盡全力。”說罷,便開了藥方,去一旁熬藥。

我守在晴雯床邊,看著她那蒼白的臉色,心裡滿是自責。郎中熬好藥後,我親自端到床邊,小心翼翼地扶起晴雯,嘴上卻調侃道:“小河豚,張嘴,吃藥藥了,吃飽了我做紅燒河豚,嘿嘿”晴雯看著我一邊配合著吃藥一邊嬌嗔道:“什麼主子啊,人家病了也不忘欺負人家。”我邊給晴雯喂藥邊用手帕擦去晴雯嘴邊的藥渣嘴上依舊不依不饒的說:“不趁你病欺負你,等你病好了我欺負誰啊?”晴雯回嘴道:“你就盼著我病著啊,沒安好心的主子。等我好了,定要好好收拾你。”我笑嘻嘻地說:“喲,還敢收拾我呢,現在都病成這樣了,還嘴硬。快把藥喝完,喝完了我就不打趣你了。”晴雯哼了一聲,“誰稀罕你不打趣,我就是實話實說。這藥苦得很,你還在這囉囉嗦嗦。”我故意逗她,“良藥苦口利於病嘛,你要是嫌苦,要不我給你嘴對嘴喂個蜜餞?”晴雯臉上一紅,又嬌嗔道:“你越發沒個正經了,再這樣我可真惱了。”我見她有了些精神,也放心不少,“好好好,我正經些。快喝完藥,睡一覺出出汗,病就好得快。”晴雯皺著眉頭把剩下的藥喝完,嘟囔著:“這藥真難喝,比你說的流氓話還讓人難受。”我接過藥碗,笑著說:“等你病好了,給你做好吃的賠罪。現在乖乖睡會兒。”晴雯閉上眼睛,嘴角卻微微上揚,不一會兒就沉沉睡去。郎中見我喂完藥小心的問我說:“於公子,在下斗膽問一句,那姑娘是您什麼人啊,要您這麼上心還親自喂藥?”我輕笑道:“我府裡的丫鬟唄,怎麼,你以為是誰啊?”說完我轉身離開。只留下一臉懵逼的郎中,他怎麼想也想不明白,在這大戶人家,主子給丫鬟喂藥,還這般開玩笑,實在是聞所未聞。以往丫鬟生病,不過是婆子拿了藥來讓她們自己喝,哪有主子親自端藥、耐心哄著喝,還如此親暱打趣的。郎中心想,若說是主僕情分,這也太過超乎常理。一般主子對待丫鬟,不過是呼來喝去,哪會這般用心。會不會這晴雯在主子心中有著別樣的地位,莫不是那兒女之情?可這也說不通,主子身份尊貴,晴雯只是個丫鬟。他搖了搖頭,把這些念頭甩出腦海。也許,這位主子就是如此與眾不同,對丫鬟也多了幾分人性關懷。他不再糾結,專心為晴雯後續的治療做準備,只盼著這丫鬟能早日康復,也省得自己心中一直揣著這團疑惑。見郎中愣在當場平兒笑著打趣道:“怎麼?沒見過這樣的主子嗎?我們都習慣了”郎中搖了搖頭說:“老夫行醫多年,這般照顧人的事情多了,可也都是父子兒女夫妻兄弟之間,像於公子這種對一個丫鬟如此無微不至的關照還能這般隨意開玩笑的,老夫還是第一次見。”平兒笑道:“別說你了,我們也是進了於府才相信的,你知道主子見她病了,連飯都不讓我們吃了,不過像這種事情,我們主子做的多了,我們也就習慣了。”郎中點了點頭,似乎有些理解,但眼中仍有一絲疑問,“那這姑娘在府中,是不是格外得寵?”平兒抿嘴一笑,“要說寵,我們主子對府裡的人都還不錯,不過對晴雯,是多了些關照。晴雯這丫頭,性子直爽,做事又麻利,很討主子喜歡。而且之前主子把……”意思到失口,連忙說:“總之,咱們主子對府裡丫鬟都是極好的,晴雯姑娘的病也是為了主子才更重的。”郎中聽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姑娘重情重義,主子也是個念情分的人。只是這般關懷,倒也讓老夫開了眼界。”平兒笑著說:“我們主子就是這樣,沒什麼架子,和我們相處就跟朋友似的。你就安心給晴雯看病,主子說了,會好好酬謝你的。”郎中連連點頭,“那是自然,老夫定當竭盡全力,讓這姑娘早日康復。”說罷,又去檢視晴雯的病情,準備後續的治療。日子一天天過去,晴雯的病情終於漸漸好轉,這天,晴雯已能勉強起身。我端著一碗熬好的粥走進她的房間,笑著說:“小河豚,來嚐嚐我親自為你熬的粥。”晴雯白了我一眼,卻還是接過粥慢慢喝起來。喝罷,她看著我認真道:“主子,那錦袍還沒補完,等我再休養幾日,就接著把它補好。”我皺了皺眉,“你這身子還沒完全好,就別操心那錦袍了。”晴雯倔強道:“不行,這是我應做之事。”我說:“不差這幾天,聽話。”就這樣,又過了六七天,晴雯的病體終於完全康復,不久晴雯就將孔雀錦袍縫補完畢,只見那錦袍被修補得幾乎看不出任何異樣,針腳細密均勻,顏色與原本的錦緞完美融合,彷彿那道口子從未存在過。晴雯捧著錦袍,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將它遞給我道:“主子,錦袍補好了,您看看還滿意不?”我接過錦袍,仔細端詳,心中滿是驚歎與感動,忍不住誇讚:“晴雯,你這手藝真是絕了,簡直天衣無縫。這次多虧了你,不然我可真不知如何是好。”晴雯有些羞澀地低下頭,輕聲說:“這是晴雯應該做的,主子平日裡對我們那麼好,這點小事不算什麼。”我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以後可不許再這麼拼命了,身體才是最重要的。”晴雯重重地點了點頭,“嗯,晴雯記住了,以後不會再讓主子擔心。”平兒和襲人香菱等人見到孔雀錦袍被縫補的這樣完好也不禁感嘆,平兒走上前,眼裡滿是欽佩,說道:“晴雯姐姐,你這手藝真是神了,這錦袍補得比原來還好呢。”香菱也在一旁拍手稱讚:“是啊是啊,我從未見過如此精細的修補,姐姐你太厲害了。”襲人笑著看向晴雯,“晴雯,你這次可立了大功,要是讓皇上知道你為了補救這錦袍累病了,說不定還會賞賜你呢。”晴雯笑嘻嘻的問我:“主子,您看我這麼辛苦,你這次賞我點什麼啊?”我大笑道:“哈哈,沒有!最近窮的呢,沒有賞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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