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復一下心情道:“你說的對,明天還要幫海瑞審案,正好,這邊損失的銀子多少讓他們補點。”
第二天,我來到刑部,海瑞正在審理刺客,只見海瑞一拍驚堂木,厲聲問道:“大膽刺客,為何要刺殺皇帝,從實招來!”刺客卻咬緊牙關,拒不作答。海瑞又道:“你身上為何會有童貫的信件,這信件從何而來?”刺客冷笑一聲,“要殺要剮隨你們便,休想從我嘴裡套出話來。”海瑞不怒反笑,“你以為不說話便能了事?我自有辦法讓你開口。”說罷,海瑞命人拿出幾樣刑具擺在刺客面前。刺客見狀,臉色微變,但仍強裝鎮定。海瑞接著說:“你若如實招來,或許還能從輕發落,不然這刑具可不會留情。”就在這時,我過來說道:“海大人,你想讓他說實話,光靠刑具可不行。”海瑞看著我冷冷的說:“傲天,這是刑部,不是外面,就算你是本官的朋友,幫過本官也要守這裡的規矩。”我輕笑道:“規矩?靠,當今陛下允許我來的,怎麼,要不要問問陛下,我來符合不符合規矩?”說完大搖大擺的坐在主審官的旁邊,海瑞當然知道我和皇上李鳳儀的關係,心裡即便有點小情緒,也只好默默忍受。我問道:“海大人,想問什麼?幕後主使嗎?他身上不是有童貫身上的信物嗎?”海瑞說道:“若真是童貫指使,他會蠢到留下這麼明顯的痕跡嗎?”我調侃道:“看來海大人還不只是只知道憑著一腔熱血辦事啊,這麼明顯的陷害居然看出來了。”海瑞不悅的說:“你是在質疑本官的能力嗎?”我說:“你的忠誠我是相信的,你的剛正不阿我也敬佩,可是你對這種案子,審問的手段,確實不敢恭維。”海瑞憤怒的表示:“本官為官十幾年,只會說大話的,本官見多了,光知道調侃本官,你倒是試試啊。”我說:“這種刺客,本來就是抱著必死之心來的,大刑對他們無用,傳令下去,這幾天他想吃啥想喝啥都行,不過有一點,我和海大人輪流值班,其他人不能進入,不准他睡覺,海大人辛苦幾天沒問題吧?”海瑞點頭道:“好吧,於小兄弟都如此說了,那本官就配合你一番。本官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手段。”接下來三天,我和海瑞輪流在刑部看守,就連送來的飯菜也是獄卒親自嘗過的,只是始終不讓刺客睡覺,終於,三天後,刺客再也堅持不住,整個人搖搖欲墜,精神幾近崩潰。我看著他,冷冷開口:“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誰指使你刺殺皇帝的?”刺客眼神渙散,嘴唇顫抖,“我說……是蔡京的家丁授意我們的。”此言一齣,我和海瑞皆是一驚。我追問道:“為何會是蔡京的家丁?可有證據?”刺客有氣無力地說:“我們本是江湖草寇,那日被蔡京的家丁找到,許以重金,讓我們刺殺皇帝,還說事成之後有更多好處。信件是他們給的,故意讓我們帶著,想嫁禍給童貫。”海瑞皺緊眉頭,沉思片刻道:“看來此事背後另有隱情,蔡京此舉究竟有何目的?”我站起身來,說道:“不管怎樣,先將此事上報給陛下,再做打算。海大人,接下來就交給你處理後續事宜了。”海瑞拱手道:“好,本官定會徹查到底。”於是,我便匆匆趕去皇宮,向李鳳儀稟報這驚人的訊息。
李鳳儀得知後大怒:“好你個蔡京,敢派人行刺朕,朕豈能容你!”我說:“陛下,殺蔡京容易,可是,蔡京童貫高俅本是一黨,如他們聯合一起,在朝中黨羽挺多的,一下剷除確實不易,不過要是他們內部先打起來,咱們正好可以逐步替換,陛下您說是不是?”李鳳儀嘻嘻一笑:“哈哈,你說得沒錯,就知道你主意多,快說說朕該咋辦呢?總不能坐視不管吧,想當年晴雯行刺朕,朕看在她為了你的忠心份上就忍了,可這次可不行哦。”我趕忙說道:“我曉得啦,多謝陛下當年對晴雯的大恩大德,我也沒說不管這事呀,把這封信給童貫,告訴他審案的結果,讓童貫和蔡京去鬥吧,不管最後誰把誰給咬死,對我們都有好處呢。”李鳳儀點了點頭道:“好,就按你說的辦。”我告辭後,李鳳儀將童貫叫來,把信件交給童貫冷冷說:“童貫你給朕解釋一下吧。”童貫接過信件,開啟一看嚇得連忙跪下說:“陛下!老奴絕無此意,這一定是有人陷害老奴,老奴即使有再大膽子,也不敢行刺陛下啊!”李鳳儀微微一笑說:“那就問問,蔡京那是怎麼回事了,刺客說是他院子裡的人讓的,可這裡又有你的信件,這件事朕還在查,不是你就是蔡京,最好在審理結束之前給朕落實了。”童貫連連表示自己是清白的,告退後,氣沖沖的來到蔡京府裡,家丁剛要詢問,童貫上去就是一巴掌怒斥道:“蔡京,你給我滾出來!”蔡京慢悠悠地從屋裡走出來,看到童貫這副模樣,故作驚訝道:“童大人,這是為何如此動怒啊?”童貫將信件狠狠甩到蔡京臉上,怒吼道:“你還裝蒜!刺客都說了是你院子裡的人指使他們,還故意用我的信件來陷害我!”蔡京撿起信件,看了一眼後冷笑一聲,“童大人,這不過是刺客的一面之詞罷了,你憑什麼就認定是我的人乾的?莫不是你自己做了壞事,想嫁禍給我吧。”童貫氣得渾身發抖,“你還敢狡辯!我今天非要你個說法不可!”說著,童貫上前一把揪住蔡京的衣領,揚起拳頭就要打下去。蔡京拼命掙扎,大喊道:“童貫,你敢動手?這可是在我府上!”童貫哪管這些,一拳狠狠砸在蔡京臉上,蔡京慘叫一聲,摔倒在地。童貫又上前踢了他幾腳,“我讓你嘴硬!讓你陷害我!”蔡京躺在地上,蔡京叫道:“都看著幹嘛,給我把他趕走!”
另一邊,我離開皇宮後來到相府,府裡家丁見是我,連忙帶我去見楊紫,楊紫見我來了笑道:“喲,老弟,怎麼想起來看姐姐來了?”我說:“和你來我於府一樣,無事不登三寶殿。”楊紫咯咯直笑:“曉得你有事找我,說吧,要姐姐幫啥忙。”我笑嘻嘻地說:“前幾天陛下要投資兵工廠,坑了我三千萬兩銀子,這錢我總得想法子賺回來點吧。這不,我前幾天幫海瑞審問刺客,你猜怎麼著?那刺客居然供出是蔡京府裡的院子指使的,可刺客身上卻有童貫的書信。嘿嘿,他倆肯定會鬧起來,明天他倆準得吵起來。到時候,姐姐你就幫我去調停一下,順便幫我收點好處。”楊紫嬌嗔道:“好哇你,居然讓姐姐去做貪官,你可真行!不過這倆也不是啥好貨色,行吧,姐姐想辦法幫你試試。你想要多少銀子啊?”我搓著手說:“那自然是越多越好啦,要是能補上那三千萬兩銀子,還能賺點,那就更棒啦!”楊紫笑罵道:“去你的!你當誰都跟你一樣有朝廷的錢莊啊?他們就算再怎麼貪,也拿不出那麼多啊!行啦,姐姐明天幫你想想辦法。”我千恩萬謝地走了,楊紫看著我離去的背影,輕笑著罵道:“這臭小子!”
第二天朝堂上,李鳳儀剛一上朝,就見童貫和蔡京二人鼻青臉腫的走來相互怒目而視,李鳳儀竊喜,但表面上還是問起:“蔡愛卿高愛卿,你們這是怎麼了?”蔡京搶先說道:“陛下,童貫昨日到臣府上撒野,不分青紅皂白就對臣動手,簡直目無王法!”童貫也不甘示弱,“陛下,他陷害老奴,派人刺殺您還妄圖嫁禍給我,老奴實在氣不過才動手的!”李鳳儀故作嚴肅道:“你們二人莫要爭吵,有話好好說。蔡愛卿,刺客供出是你府裡的人指使,你作何解釋?”蔡京急忙跪地,“陛下,這定是刺客信口雌黃,想要脫罪。臣對陛下忠心耿耿,絕無此等大逆不道之事。”童貫冷哼一聲,“哼,事到如今你還嘴硬,那刺客身上為何會有我的信件,不是你有意陷害是什麼?”蔡京回道:“童大人,你莫不是自己做了壞事,想拉我下水吧。”二人你一言我一語,爭吵得不可開交。李鳳儀看著他們,心中暗喜這內訌已經開始,這時楊紫站出來道:“兩位大人莫要傷了和氣,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李鳳儀問道:“楊愛卿,你有何想法。”楊紫微微一笑道:“陛下,案子還在審理之中,在這之前為了避嫌,童 ,蔡二位大人應該避嫌,等海瑞查清楚再做定奪,這段時間,為了保證審理不受影響,微臣可以配合刑部代為傳達命令,二位大人最近安心在府裡等下結果吧,清者自清,若是有罪,對陛下行刺,那當然要按律處置了,若是無罪,那咱們也不好冤枉人家,二位大人可願意配合。”蔡京雖然有點擔心但事已至此也只能同意,童貫更是滿口答應。李鳳儀見狀便說:“既然二位愛卿沒有意見,那就這樣吧,命蔡京童貫暫時革去官職,回府待命。”蔡京童貫領旨,退朝後,楊紫先來到童貫府裡,童貫見楊紫到來,忙迎上前,滿臉堆笑:“楊相大駕光臨,老奴榮幸之至。”楊紫坐下,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慢悠悠道:“童大人,如今這事兒可有點棘手吶。海瑞那性子,查案向來鐵面無私,若是真查出您與此事有關,那後果不堪設想。”童貫一聽,臉色煞白,撲通一聲跪下:“楊相救我!老奴真的是被陷害的。”楊紫放下茶盞,嘆了口氣:“我也信你是被冤枉的,可如今證據擺在那兒,總得想個法子把這事兒壓下去。”童貫忙道:“楊相有何高見,老奴一定照辦。”楊紫狡黠一笑:“依我看吶,您不如拿出些銀子,疏通疏通關係,本相呢也去問問海瑞那,看看怎麼證明你的清白。”童貫猶豫了一下,楊紫又道:“您想想,若是真被定罪,您這輩子可就完了,銀子沒了還能再賺,命沒了可就什麼都沒了。”童貫咬咬牙:“楊相說得是,老奴願意花錢擺平此事。”說罷,一咬牙,拿出10萬兩銀子銀票遞給楊紫,楊紫滿意地點點頭:“童大人明智,本相這就去找海瑞問問,別冤枉了您。”說罷楊紫離開童貫府,來到蔡京府上,蔡京見楊紫到來,趕忙上前迎接,臉上堆滿笑容:“楊相,不知大駕光臨所為何事?”楊紫坐下,面色凝重道:“蔡大人,如今這刺殺之事鬧得沸沸揚揚,海瑞正在徹查,若真查出是您府上之人指使,那可就麻煩了。”蔡京心中一緊,但仍強裝鎮定:“楊相,這定是有人陷害我。”楊紫冷笑一聲:“蔡大人,刺客都已招供,您還嘴硬?童貫為了證明自己清白,已拿出十萬兩銀子讓本相去疏通關係,想把責任都推到您身上。如今陛下也在氣頭上,您若不拿出點誠意,海瑞那怕是難以過關啊。”蔡京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冷汗直冒。猶豫片刻後,咬咬牙道:“楊相,還望您幫我想想辦法,我願拿出二十萬兩銀子,只求能洗脫罪名。”楊紫滿意地點點頭:“蔡大人放心,本相定會盡力周旋。”說罷,接過銀票,心中暗喜。楊紫拿著30萬兩銀票到於府喊道:“傲天,姐姐幫你弄了30萬兩銀子呢,你該怎麼犒勞犒勞姐姐啊?”我說:“姐,才30萬兩啊,別給我,直接給皇上送過去,告訴皇上,讓海瑞再給兩邊繼續施壓,等把他們榨乾了的時候,咱們再結案不遲。”楊紫大笑:“你小子夠損的,不是你說要彌補那投資兵工廠的損失嗎?怎麼又不要了,嫌少?”我笑道:“姐姐,我交的可是三千萬兩,這才三十萬確實不多,還有,等陛下將他們榨乾了以後,陛下給我點賞賜不比這個多?”楊紫大笑:“哈哈哈,我的好弟弟,你壞起來可比那些奸佞還厲害啊,行,姐姐這就和皇上說明此事。”說罷,楊紫離開,向皇宮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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