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原來如此,他們的難處也確實該考慮。老胡,這樣,咱們把員工月錢提到六兩,加班嗎,咱們次數也不多,誰加班了一小時1兩銀子,年底根據表現年終一千兩起步,犯了錯誤的從那裡扣,做得好的給他加上,不要擔心那點成本,工人的積極性高了利潤高了,那點成本自然就補回來了。”胡迪笑道:“主子英明!如此一來,員工們必然感恩戴德,工作也會更賣力。”我點點頭,“嗯,這也是為了錢莊長遠發展考慮。這件事就這樣了,你下午給員工們宣佈吧,還有如果誰家確實有困難需要大量資金可以提出,你查一下,情況屬實讓襲人批給他們點銀子就是,府裡也不缺錢,能用錢收買的忠心那無疑是最划算的買賣。”胡迪笑道:“主子,您這招真是高明,以後員工們定會對主子死心塌地。”說完,胡迪突然想起一事,“對了主子,還有一事。最近錢莊來了個年輕人,自稱是個落魄書生,想要在咱們錢莊謀個差事,他看著倒是機靈,我想著先讓他在錢莊裡做些雜活,看看他的能力再說。”我點點頭道:“行,你看著安排就行,只要是有能力的人,咱們府裡都歡迎。”胡迪應了一聲。
在處理了錢莊的事情後,我叫來平兒道:“平兒,幫我去個好點的狀師,史湘雲那我不適合出面但也不能不管。”平兒笑道:“主子,平兒覺得沒必要那麼費勁,咱們府裡的麝月那口才您是知道的,當初對對聯把腳盆雞國使者也拿下了您給她點龍國法律的書籍,讓她去應該就能應付了,就是證明一下史湘雲和史鼐貪墨的賑災款沒有關聯也不算太難吧?”我想了想說:“叫麝月過來一下吧,她如果有把握自然是可以的。”不一會兒,麝月便匆匆趕來。我看著她,直接說道:“麝月,史湘雲那邊遇到麻煩,史鼐貪墨賑災款一事牽連到了她,平兒說你能行,你可有把握去幫她證明清白?”麝月眼睛一亮,自信滿滿道:“主子放心,奴婢定不辱使命。我雖沒做過狀師之事,但平日裡也看過些律法書籍,再加上我這張嘴,定能把事情說個明白。我這就去好好研讀一番龍國法律,找出對史姑娘有利的地方。”我滿意地點點頭,“好,此事就交給你了,有什麼需要儘管提。”麝月應下後,便風風火火地去準備了。我又囑咐平兒,讓她多留意著點麝月,有什麼問題及時反饋。安排好這一切,我心裡也稍感安心,於是樂樂呵呵的來到了晴雯的房間,看著晴雯正在睡午覺,微微一笑,悄悄去後院拿了很多狗尾草,我把狗尾草拔去根莖,瞅著還真有幾分毛毛蟲的模樣。我躡手躡腳回到晴雯床邊,強忍著笑,挑了一根最大的“毛毛蟲”,輕輕放在她的鼻尖。
晴雯睡得正香,突然鼻子癢癢,皺了皺鼻子,嘟囔了幾聲又要接著睡。我哪肯罷休,又把“毛毛蟲”在她臉上蹭了蹭。晴雯“啊”地一聲尖叫,猛地坐起來,慌亂地揮手去趕臉上的“毛毛蟲”。我再也憋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晴雯看清是我搞的鬼,又氣又惱,撲過來要打我:“於傲天,有你這樣的主子嗎?又捉弄我,小心我到丞相府找丞相大人告狀去。”我笑道:“就是逗你玩玩兒那麼小氣幹嘛,別人家的丫鬟想讓我捉弄還沒這個福分呢。”晴雯嬌嗔的說道:“別人家丫鬟,您也碰不得啊。”我哈哈一笑,順勢拉住她的手,“得嘞,不逗你了,湘雲那邊事情我已經問過了,你可以放心了。”晴雯問道:“皇上怎麼說的?”我說:“只要是能證明史湘雲和她叔叔貪墨賑災款的事情毫無關係她本人沒有拿過那筆贓款的好處就能免去牢獄之災,最多也就到教司坊罰做幾年官奴或者當幾年歌姬舞姬,那種情況,我多花點銀子就能解決了。”晴雯一聽高興的跳了起來:“太好了,到時候她就可以到護國公府了。”我說:“人家來不來護國公府可不是我說的算的。至少能保她安全出來就行。”晴雯點了點頭道:“能平安就好,她那個叔叔也是的,貪墨賑災款害得湘雲也跟著受牽連真可惡。”我拍了拍晴雯的肩膀,“你也別太擔心,剩下的事情,麝月會幫忙處理的。”
此後的日子裡我找了很多龍國律法的書籍交給麝月,麝月也認真研讀著,遇到不明白的地方,我則去皇宮詢問李鳳儀,就這樣,到了提審的日子……。
刑部,京兆尹崔琰和刑部主事海瑞對史鼐下達最後判決:將史鼐貪墨賑災款證據確鑿,影響惡劣,加之賄賂官場買賣官職,數罪併罰,著判史鼐本人,車裂之刑,以儆效尤,彰顯律法之威嚴。其妻子身為眷屬,未能勸誡其夫,亦參與其中,斬立決,不容姑息。家族中凡得到過賑災款的家屬,雖非主犯,但亦沾染不義之財,一律入獄十五年,令其反思己過,改過自新。同時,沒收史鼐家中全部財產,充入國庫,以補賑災之缺。宣佈完判決後,海瑞問道:“史鼐,你可服從判決?”史鼐低頭認真道:“罪臣認罪伏法,願受此罰。”海瑞微微點頭,“既如此,便按律執行。”崔琰等人又接著審判了史家其他人,終於輪到了史湘雲。
史湘雲在我的授意下,在牢中過得的日子過得也還算可以,朱仝過來說道:“史姑娘,到您了,您記得如實交代就好。”史湘雲點頭答應,沒有說什麼,來到大堂,海瑞一拍驚堂木道:“史湘雲!史鼐貪墨賑災款你可知罪?這其中你拿了多少?”史湘雲說道:“回大人話,民女早已與叔叔嬸嬸斷了聯絡,他們在鄆城的事情我並不知情,且民女是靠賣藝為生,與叔叔所得財產沒有半文錢關係。”海瑞呵斥:“你說謊!他是你叔叔你們怎麼可能沒有聯絡,如實交代,否則莫怪本官無情!”史湘雲剛要爭辯遠處傳來了麝月的聲音:“海大人,好大官威啊!龍國法律規定沒有證據前官員不可動刑,難道你要知法犯法嗎?”海瑞怒斥:“什麼人敢擅闖刑部大堂!”麝月走了進來說:“我是護國公府的麝月,主子說了讓我給史姑娘做狀師,怎麼?我不可以來嗎?”海瑞剛要訓斥,崔琰拉住海瑞道:“海大人,人家就是過來辯護的,況且護國公府的人,你還是給點面子吧。”海瑞道:“護國公府的人也不能目無律法!”麝月說道:“海大人此言差矣,龍國律法明文規定,涉案人員有權請人辯護,我來此為史姑娘辯護,完全合乎律法。再者,您在沒有確鑿證據證明史姑娘與史鼐貪墨案有關聯時,便對她大聲呵斥,強逼她認罪,這才是有違律法之舉。”
海瑞聽了,臉色一沉,但也自知理虧。麝月接著說道:“史姑娘早已與史鼐一家斷了聯絡,靠賣藝為生,這一點京城很多人皆可作證。大人若要定史姑娘的罪,還請拿出切實的證據來,而不是僅憑她與史鼐的親屬關係就妄下定論。否則,豈不是讓天下人寒心,讓龍國律法蒙羞?”
海瑞沉默片刻,心中雖仍有疑慮,但也不好再強行逼迫史湘雲。他看向崔琰,崔琰微微點頭。海瑞這才說道:“既然如此,且先讓你辯護,但若最終證明你是在胡攪蠻纏,休怪本官不客氣。”微微一笑,從懷裡掏出一疊文書,“大人,這是史姑娘曾經被叔叔賣入花船的證明,還有她在京城賣藝的證據,足以證明她與史鼐一家早已恩斷義絕,後來也是我家主子順便幫她贖身的,這點是有證據的,且她一直靠自己的本事謀生,人在京城,而他叔叔史鼐犯案是在山東鄆城,他叔叔貪墨賑災款的錢如何能進的了京城給她,況且如果史姑娘真的得到過這筆款項又何必街頭練武賣藝?”海瑞接過文書,仔細檢視,神色逐漸緩和。崔琰道:“海大人,朱仝雷橫帶她的時候她確實在街頭練武賣藝,這點下官可以證明。”海瑞點了點頭道:“即如此,史湘雲可以判無罪,但她畢竟是史鼐的親戚,龍國律法對貪墨賑災款歷來從嚴,家中親人即使沒有參與也要連坐,按龍國律法,今判史湘雲罰入官府教司坊勞作女紅三年以示懲戒。”史湘雲謝恩答應,麝月說:“那就多謝了,海大人,如果給史姑娘贖出教司坊需要多少銀子?”海瑞說:“那可有點貴,怎麼你現在要贖人嗎?”麝月笑道:“我家主人是護國公大人,海大人,您覺得我家主子讓我來了,會不安排贖人嗎?”海瑞笑道:“到底是護國公大人,連府裡的丫鬟都如此財大氣粗,行,這個國法允許不過要高於市場價十倍,一萬兩銀子。先說好,這是朝廷規定,錢給的是朝廷不是給本官的。”麝月笑道:“知道了,您只說到時候在哪裡交錢贖人就行。”崔琰說道:“你到戶部旗下的寶泉局去交錢贖人就是,不過以你主子的身份估計不用那麼麻煩,你和你主子說一聲史湘雲在教司局他就能幫你解決,你下去吧。”麝月答應一聲恭敬退下。
且說麝月回到府中告訴我史湘雲被髮配到教司坊後我說:“知道了,還好只是在教司坊,不過海瑞也是有點從輕了,不然不會只牽連三年。”麝月說:“我好歹也是護國公府的人,人家多少要給點面子吧。”我感嘆說:“本來想避免法律受到影響因此我才不出面的,沒想到還是沒能躲過去。也罷,三天後我去找夫人贖人就是。”麝月問道:“不是該去戶部找什麼部門嗎?”我說:“我需要那麼麻煩嗎?”麝月抿嘴笑道:“也對,你夫人是女帝,和她說一下啥事都不用操心了。不過為啥要等三天呢?”我說:“教司坊比讓她當官奴歌舞姬強多了,學習幾天女紅也不差的。”
另一邊,史湘雲被兩名士兵粗暴的推進了教司坊:“進去吧,顧嬤嬤這個丫頭家中有人犯了罪受到牽連進來的,要勞教三年,不過他運氣不錯,雷捕快說了,她和護國公府的人認識,你別欺負人家,說不定過兩天就被贖了。”教司坊的顧嬤嬤點頭答應著:“多謝軍爺提醒,您放心,我不會讓她受委屈的。”史湘雲站穩身子,環顧這教司坊,心中雖有委屈,但也明白事已至此只能接受。顧嬤嬤走上前來,上下打量著史湘雲,“瞧這模樣,倒是個俊俏的丫頭。你且跟我來,先把這勞教的規矩弄清楚。”史湘雲小心翼翼地跟著顧嬤嬤走進了一間屋子,屋內的光線有些昏暗,只有幾扇小小的窗戶透進來些許陽光。史湘雲定睛一看,只見屋裡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女紅用具,有針線、剪刀、布料等等。
顧嬤嬤站在屋子中央,開始絮絮叨叨地講起了勞教的要求和女紅的技巧。史湘雲一邊聽著,一邊不住地點頭,表示自己都記住了。
顧嬤嬤突然話鋒一轉,說道:“聽說你和護國公府的人關係不錯啊,丫頭。不過在這裡,不管你之前的關係有多硬,都要給我老老實實的,別想著偷懶。”史湘雲連忙應道:“是,嬤嬤,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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