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外的風忽然間改變了味道,不再帶有雨後天晴的那種清新氣息,而是夾雜著一股肅殺的冷意,這股冷意順著瘴氣區的縫隙悄然鑽了進來,讓那些守在防線後面的弟子們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銀槍。
最先進入眾人視線之中的是一面黑色的旗幟。那旗面上繡著一個扭曲的“歐”字,這個字彷彿蘊含著某種邪惡的力量,旗幟的邊緣還綴著銀色的流蘇,在風中被吹得獵獵作響。在這面旗幟之下,是一支整整齊齊的隊伍。他們身穿著玄鐵鎧甲,這些鎧甲泛著冷光,從甲冑的縫隙裡露出的黑色勁裝,正是歐陽家“毒衛”的標識。這支隊伍足足有五十餘人,每個人腰間都彆著淬了毒的短劍,手裡握著纏滿鐵絲的長盾,他們的步伐整齊劃一地向前推進,踏在石子路上發出的聲音宛如悶雷一般,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在這支隊伍的正中央,有一個身影顯得格外與眾不同。這個人穿著一身月白錦袍,腰間繫著碧玉帶,頭髮間插著一支羊脂白玉簪,手裡輕搖著一把描金摺扇,嘴角掛著溫和的笑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赴宴的世家公子,而不是帶著重兵前來逼谷的反派人物。然而,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他的摺扇扇骨竟然是由玄鐵製成的,扇面上繪製的“山水圖”裡,隱藏著細小的毒針。再看他的眼睛,那看似含笑的眸子在掃過谷內時,總會不自覺地在藥廬和老槐樹的方向多停留片刻,眼底深處藏著的佔有慾,就像毒蛇的信子一樣,冰冷得讓人心裡直髮怵。
“那就是歐陽軒。”李伯站在趙凌兒的身旁,聲音壓得極低,他的指尖緊緊攥著藥杵,“傳聞他最擅長用溫文爾雅的外表來欺騙別人,但實際上,他下手比任何人都要狠辣。去年有個門派不肯歸順於他,他在笑著喝完茶之後,轉頭就放毒屠殺了整個門派。”
趙凌兒點了點頭,她的目光落在歐陽軒身上,語氣冷靜地說:“讓弟子們守住防線,沒有我的命令,不許輕舉妄動。”她非常清楚,歐陽軒此次前來必定是不懷好意,這個時候如果貿然發生衝突,只會使藥王谷陷入被動的局面。
龍璟予站在若寒身邊,悄悄地將她往自己的身後護了護,手按在腰間的淬毒銀針上——他能夠感覺到歐陽軒的目光好幾次都掃向若寒,那眼神里的貪婪,就好像要把人一口吞下去似的,這讓他的心底怒意忍不住翻湧起來。他瞥了一眼歐陽軒的隊伍,注意到隊伍末尾跟著幾個穿著藥王宗服飾的人,為首的正是之前探子提到的“藥王宗長老”,他手裡握著拂塵,眼神陰鷙,顯然是歐陽軒的幫兇。
“趙谷主,別來無恙啊?”
歐陽軒在距離谷外十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他將摺扇輕輕合上,對著谷內拱了拱手,語氣客氣得好像是走親訪友一般:“晚輩歐陽軒,久聞趙谷主醫術高超,藥王谷更是如同世外桃源一般的存在。今日特地前來拜會,別無他意,只是想與谷主切磋一下醫術,共同探討一下江湖大勢。”
他的聲音雖然清朗,但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壓迫感,目光掃過防線後的弟子們,最後落在趙凌兒身上,臉上的笑容依舊沒有改變:“晚輩知道,前幾日有藥王宗弟子驚擾了谷中的清淨,晚輩已經對他們進行了教訓。此次前來,一是為了賠罪,二是想為江湖盡一份力量——如今戰亂即將來臨,只有我們強強聯手,才能夠守護一方的安寧,趙谷主您覺得如何呢?”
這一番話聽起來冠冕堂皇,但其實字字都隱藏著野心——所謂的“強強聯手”不過是他想要吞併藥王谷的藉口,“護得安寧”也不過是想利用藥王谷的藥田和醫術來壯大自己的勢力罷了。趙凌兒自然聽得出來其中的弦外之音,於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歐陽少宗主說笑了,藥王谷只是一個避世之地,無意參與江湖紛爭,也不敢與‘毒術聞名’的歐陽家‘聯手’,還請少宗主帶兵回去吧,免得傷了彼此之間的和氣。”
歐陽軒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間,隨後又恢復了溫和,他重新開啟摺扇,輕輕地扇了兩下:“趙谷主何必如此拒人於千里之外呢?晚輩可是真心實意地想與藥王谷交好的呀。”他的目光忽然轉向龍璟予和若寒所在的方向,眼神變得明亮起來,就像是發現了什麼珍貴的寶物一樣,大聲說道,“更何況,晚輩聽聞谷中藏有驚世之才——要麼是能引動能量波動的龍氏血脈傳人,要麼是與老槐樹有著深厚淵源的奇女子,晚輩對此心嚮往之,希望能夠一見。如果能夠得到這樣的人才相助,那還愁江湖不太平嗎?”
此話一齣,谷內的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極為難看。
龍璟予緊緊握住了銀針,眼底閃過一道銳利的光芒——歐陽軒果然知道他的身份,也清楚若寒的特殊之處,所謂“一見”,不過是想把他們抓回去,利用他們的血脈和能力罷了。若寒躲在龍璟予的身後,指尖冰涼,她能夠感覺到歐陽軒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種感覺就像帶著毒的藤蔓,緊緊纏繞著自己,讓人喘不過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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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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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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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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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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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