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
林澈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離弦之箭射向祭壇。玄鐵劍劈出的第一道劍氣就將祭壇外圍的骷髏幡劈得粉碎,幡上纏繞的黑氣遇劍即散,發出淒厲的尖嘯。祭壇主位的蠻族祭司猛地站起,骨笛湊到唇邊,尖銳的笛音刺破夜空,祭壇周圍的沙地突然翻湧,數不清的屍傀從沙下爬出,個個青面獠牙,眼眶裡燃燒著幽綠鬼火。
“雕蟲小技。”葉凝霜玉笛輕吹,清越的笛音如春風化雨,瞬間瓦解了骨笛的刺耳音波。離火靈力順著笛聲漫開,落在屍傀身上便燃起金色火焰,那些僵硬的軀體在火中迅速消融,連灰燼都沒留下。祭司臉色大變,沒想到對方竟能破他的“屍音咒”,正欲再吹骨笛,靈溪已催動鎖靈陣,綠色陣紋猛地收緊,將祭司的靈力牢牢鎖在祭壇範圍內。
“輪到我了。”林澈腳尖點地,體修巔峰的力量讓他在沙地上踏出數道裂痕。玄鐵劍直指祭壇中央的黑石,那裡正是影煞的封印處,黑氣如沸騰的墨汁般不斷翻湧,隱約能看到一個巨大的陰影在石下蠕動。他深吸一口氣,魂識全力鋪開,化神初期的魂壓如無形巨手,強行按住那些躁動的生魂:“安心去吧,今日便讓你們解脫。”
黑石突然炸裂,影煞終於露出全貌——那是一團由無數扭曲人影凝聚而成的黑霧,高達三丈,張開的巨口中滿是尖利的獠牙,煞氣所過之處,連月光都被染成了黑色。它咆哮著撲向林澈,所帶的陰寒之氣足以凍結元嬰修士的靈力,可落在林澈身上,卻只讓他玄鐵般的皮膚泛起一層白霜。
“憑你這點煞氣,也敢稱‘煞’?”林澈冷笑,玄鐵劍上燃起金色火焰——那是體修氣血與元嬰靈力結合的“焚煞火”。他不退反進,劍刃直刺影煞核心,每一次揮劍都帶著崩山裂石的力道,體修的強悍在此刻展現得淋漓盡致。影煞不斷潰散又重組,卻始終無法靠近林澈三尺之內,反而被焚煞火灼燒得越來越小。
祭司見影煞漸弱,急得口唸咒語,試圖用自身精血強行增幅影煞。可他剛劃破掌心,葉凝霜的笛音突然變得凌厲如刀,玉笛直指他的心脈:“你的對手是我。”靈溪則趁機加固鎖靈陣,綠色陣紋上浮現出靈族特有的“淨化符文”,將祭司滲出的精血盡數淨化,讓他的咒語成了徒勞。
東側山脊的爆炸聲漸漸平息,趙風的身影出現在祭壇邊緣,肩頭受了些輕傷,卻依舊笑得張揚:“搞定!那幫孫子被我引到流沙坑了,沒一個時辰爬不出來!”他摸出最後幾張爆炎符,“需要老子幫忙炸了這黑東西不?”
“不必。”林澈的聲音透過影煞的咆哮傳來,玄鐵劍突然迸發出璀璨金光,“這影煞吸食了太多生魂,留著也是禍害,今日便讓它煙消雲散。”他縱身躍起,體修、魂修、元嬰靈力三者合一,劍刃化作一道貫通天地的光柱,狠狠斬在影煞核心。
只聽一聲驚天動地的慘嚎,影煞在光柱中迅速消融,那些被吞噬的生魂化作點點白光,如流星般消散在漠北的夜空中。祭壇隨著影煞的消亡開始崩塌,林澈四人迅速退到安全地帶,看著那座罪惡的祭壇在風沙中化為廢墟。
葉凝霜給趙風包紮好傷口,又遞給林澈一枚清靈丹:“煞氣入體雖不深,服下穩妥些。”靈溪則撿起一塊從祭壇崩落的碎石,上面竟刻著半枚玄音閣的徽記,與影閣秘庫找到的另一塊恰好吻合。
“看來影閣與玄音閣的內鬼,早就勾結在一起了。”林澈接過丹藥,目光望向漠北更深處的天狼山,那裡是羊皮卷標註的最後一個地點,也是他必須踏足的地方——父親的舊部說過,天狼山藏著當年家族被陷害的真相,而那真相,或許就與玄音閣脫不了干係。
風沙漸歇,天邊露出一絲魚肚白。林澈握緊那半枚玄音閣徽記,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元嬰中期的靈力在體內平穩流轉,體修的強悍與魂修的敏銳讓他對前路充滿底氣。身旁,靈溪正將兩塊徽記拼在一起,趙風在收拾散落的符紙,葉凝霜則望著初升的朝陽,玉笛上的離火靈力與晨光交相輝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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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界沒了,仙子就值十塊靈石。
我把她買回家,她恨我入骨,卻不得不認我為主。
系統說她是元嬰大佬,但現在,她連喝口水都要看我臉色。
別叫她仙子,叫主人。
高冷隕落仙子×腹黑養成男主,看主角如何從-100忠誠度開始,把野貓哄成金絲雀。
法不傳六耳?
行行行,老鴻,你了不起,你清高。
我證道混元大羅總行了吧!
巫妖量劫爆發不出來是我的錯?
誹謗啊,這是誹謗,我要告你誹謗。
這和我有啥關係,明明是祖巫愛好和平。
截教一個個都是乖寶寶,不出山?
扯淡,明明通天教主是愛學習、愛看書三好學生。
滿天神佛都叫我洪荒第一老六?
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
那就別怪我帶三個兄弟一起打麻將了。
如來: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那麼乖巧的猴兒呢?
世間靈骨,共分四品。
一品,天靈骨。二品,金靈骨。三品,玄靈骨。四品,白靈骨。
余者,皆為凡骨,無緣修行。
一介凡骨許太平,誓要向這修行界證明,凡骨亦能斬妖,凡骨亦能除魔,凡骨亦能登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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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心灰意冷之際,一泡尿呲出一件先天靈寶——九彩玲瓏塔。
九彩玲瓏塔擁有一片獨立的時空,只要有充足的能量供應,就可以進去修鍊。
裡面不但有純凈的先天靈氣,而且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
第一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十天。
第二層,外界一天,裡面就是一百天。
第三層……第四層……以此類推。
天生廢體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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