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原本還存著一絲幻想,或許朝廷只是暫時被矇蔽,或許還有力挽狂瀾的可能。但此刻,看著這凋零的梅林,她明白了。這個王朝,從根子上已經爛透了,就像這些梅樹,外表看似枝幹猶存,內裡的生機早已斷絕。任何外部的努力,或許都只是延緩它最終崩塌的時間罷了。
那她所做的一切,還有意義嗎?
沈允明的犧牲,陳嘯的囑託,阿阮的期盼,還有她立誓要為父親討回的公道……在這注定傾覆的洪流面前,是否都只是徒勞?
一種深沉的無力感,幾乎要將她擊垮。
她在梅林中佇立了許久,直到湖風將她的衣衫徹底吹透,直到那老船公擔心地喚了她幾聲,她才恍然回神。
“回去吧。”她輕聲說,聲音沙啞。
回程的小舟上,她一言不發,只是默默望著那不斷後退的、死氣沉沉的孤山,以及遠處那座在冬日霧靄中顯得模糊而虛幻的臨安城。
回到晏幾道的宅邸時,天色已近黃昏。晏幾道竟然坐在她廂房的外間,似乎在等她。桌上溫著一壺酒。
他看到她失魂落魄、面色蒼白的樣子,並未驚訝,只是淡淡問道:“去孤山了?”
江疏影點了點頭,在他對面坐下。
“看到梅花了?”他斟了一杯溫酒,推到她面前。
江疏影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辛辣的液體劃過喉嚨,帶來一絲短暫的暖意,卻驅不散心底的寒。“沒有梅花,”她放下酒杯,聲音空洞,“只有……凋零。”
晏幾道沉默了片刻,自己也飲了一杯,才緩緩道:“花開花落,自有其時。或許,只是今年氣候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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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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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依舊沒有哪個人家願意娶她,因為娶了她就變成絕戶了。
唯獨村裡的老鰥夫賴大,不但願意娶她,還願意出雙倍的聘禮。
這讓銀杏貪財的娘果斷點頭。
收了五兩銀子的聘禮,讓他把閨女直接領走。
但銀杏死活不肯,她知曉已經死了兩個媳婦的賴大沒安好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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