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亦是機
殿內的氛圍一時變得古怪詭異。
阿秋想起自己來的目的,原本是為了問櫟陽神君,神獒營內屢次出手相助的是否是他。
可到得事實擺在她眼前,她反而不知如何面對。
她沉默片刻,才道:“多謝你,一路跟蹤我們潛入神獒營,又出手相助。若非如此,你也不會負傷。”
他方才接謝朗那一劍,自不足以令他負傷。必是因為之前力戰兼跋涉消耗了大部分功力,才至不堪一擊。
櫟陽神君聽到她這話,臉色卻似不大好,不動聲色地轉過臉去整理衣服,口中淡淡道:“還好。”
阿秋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是怎麼回事呢?有時候覺得你武功高得簡直不似人類,有時又似……不堪一擊。我從未見過這般邪門的功法。”
櫟陽神君的臉色愈發沉了下去,索性不再回答。
阿秋見他半晌不言,方醒覺自己是否說錯了話,囁嚅著道:“我不是這意思,也不是說你不是人。我……我只是奇怪而已。你這般武功時好時壞的,若與人對敵豈不很容易受傷。”
櫟陽神君終於開口道:“我沒你想的那般沒用。”
阿秋吃了一驚,是完全沒料到他竟會從這個角度去理解,訥訥道:“你在神獒營裡來去如風,出手又迅若驚雷,誰敢覺得你沒用。”
她頓了一頓,實在忍不住道:“我可以替你號脈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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