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話裡也有讓盧昶心動的地方,可他卻不動聲色,只說自己一介小官,哪裡能動得了這樣的百年大樹。
“天色已晚,就不多留了。”他讓管家送客,馮季見他無再談的打算,嘆氣離去。
聽盧昶一一道來,靜婉說:“表哥想要靜觀其變。”
盧昶側頭笑了,他想看她,卻看不到,對,他就是靜觀其變,馮家能用,也可不用,皆看日後變化。
靜婉不知道表哥為何要與自己講這些,以前他從不說的,她只需要乖乖待在家中,每日開開心心的,過著吃喝玩樂的日子就行,像那隻懶貓一樣。
可這樣被人信任的感覺真是好,他們之間好像也有了彼此才知道的秘密,這世上,還沒有第三個人知道。
回了城中,盧昶一直送她回了小樓,他沒有上去,站在樓下看她。
靜婉站於欄杆處,朝他一笑。
第二早,靜婉打著呵欠來吃早飯,盧昶早就坐在桌前了,見她呵欠連連,知是昨天回來得太晚,還未睡醒,當即讓她喝點粥墊肚,回去再睡。
她雙眼朦朧看著盧昶,說:“好幸福呀!”
就那一會兒,盧昶便覺得什麼都值得了!
早去官署時,還沒有同僚來,盧昶早已習慣,庸碌懶惰是潮州官吏的風氣,不足為奇,連那個方懷也沒有來,想起同僚說起過他的奇事,盧昶略一思索,出了官署,往城西而去。
城西住的多是窮人,住的是茅草蓋頂的棚戶,勉強遮風擋雨。其中道路狹窄骯髒,連空氣也有些惡人。盧昶連問幾個路人,才順著他們指的方向找到了方懷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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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