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獵隼’這個身份,已被‘周先生’正式列為內部最高威脅等級的‘極度危險分子’,定性為‘高度疑似叛變或為外部勢力深度滲透人員’。”楊建國的聲音如同冰冷的鐵塊,砸在寂靜的空氣裡,“相關的內部通告,雖然出於穩定和保密考慮,尚未在集團底層大面積傳達,但在真正的核心決策圈層,尤其是在急於撇清關係的‘山魈’派系和對你恨之入骨的‘賬本’殘餘勢力中,這已經是一個公開的秘密,並且形成了某種共識。‘山魈’方面,為了最大限度地擺脫自身嫌疑和領導責任,已經公開對外宣稱,他們早已察覺你的異常並對你進行了秘密調查,試圖將此次克倫據點被端的部分重大責任,巧妙地引導和轉嫁到你的‘背叛’之上。而‘賬本’的殘存黨羽,更是將你視為導致他們領袖失勢、整個派系分崩離析的罪魁禍首,其怨恨之深,足以滔天。”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讓我消化這令人絕望的資訊,眼神銳利如即將出鞘的軍刀:“現在,林峰,你聽清楚。你已經不再是某一方勢力、某個頭目的敵人。你是整個‘獅王’集團內部,在‘周先生’這場旨在刮骨療毒的肅清運動中,一個具有強烈象徵意義的、必須被徹底清除的‘公敵’。找到你,無論是冰冷的屍體還是苟延殘喘的活人,對‘周先生’而言,是驗證其耗費心血構建的調查模型正確性與威力的關鍵一步,關乎他的權威與聲譽;對急於洗刷自身的‘山魈’而言,是向佛爺和‘周先生’獻上的、最具分量的投名狀;而對那些瘋狂想要復仇的‘賬本’殘黨而言,你則是他們宣洩怒火、重振聲威的唯一目標。”
我感到後背剛剛結痂的脆弱傷口處,傳來一陣清晰而尖銳的刺痛,彷彿有針在挑動新生的神經。冷汗瞬間從每一個毛孔沁出,浸溼了緊貼著皮膚的棉質病號服內襯。右手的舊傷也開始不甘寂寞地、一陣陣地悸動起來,那沉甸甸的、如同烙印在靈魂深處的鈍痛,彷彿在與遠方那張正不斷收緊的、無形的死亡之網進行著某種邪惡的共鳴。
“還有更糟的,我必須告訴你。”楊建國的聲音再次響起,將我從那瞬間的冰封與恍惚中強行拉回現實,投入更深的寒淵,“我們安插在集團內部、潛伏最深、級別也最高的一個情報員,代號‘夜梟’,在冒著無法估量的巨大風險,傳遞出這最後一條關鍵資訊後,也徹底與我們失去了聯絡,音訊全無。他最後拼死傳回的資訊碎片顯示,‘周先生’對你的關注點,似乎已經超越了單純追查一個內部叛徒的範疇。他似乎對你的……獨特的技術背景,以及你屢次在旁人絕無可能生還的險境中,‘奇蹟’般地存活下來的特殊能力,產生了某種近乎偏執的、扭曲的……研究興趣。甚至佛爺本人,似乎也在某種程度上認可了這種超越常規的關注。現在的你,在他們眼中,不僅僅是一個需要被物理消滅的叛徒,更可能是一個……極具價值的、值得被活著‘研究’和‘剖析’的稀有標本。”
標本?!這個詞像一把淬鍊自液氮、鋒利無比的冰錐,以無可阻擋之勢,狠狠扎進我最為敏感的神經叢!死亡,並非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結局。落入“周先生”這種思維縝密、手段未知且毫無人性底線的人手中,成為被放在實驗臺上、剝奪一切尊嚴與自由、被反覆研究、剖析直至精神與肉體徹底崩潰的“標本”,那種漫長而絕望的、生不如死的境地,光是稍微想象一下,就足以讓我的骨髓都為之凍結,泛起層層寒意。
“我們這裡的安保等級,在你昏迷期間就已經提升到理論上的最高級別。”楊建國環顧了一下這間被層層保護、看似固若金湯的病房,語氣中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放鬆與僥倖,“但是,林峰,你必須清醒地認識到,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地方、任何措施,能夠被稱為‘絕對安全’。尤其是當我們的對手,是‘周先生’這種從不按常理出牌、行事毫無底線、並且手中掌握的資源幾乎深不見底的人。他麾下那些核心行動人員,你也見過他們的模糊影像,無一不是經驗豐富、訓練有素的專業人士。他們極其擅長滲透、偽裝、利用規則漏洞,以及……精心策劃和製造各種看似合情合理的‘意外’。”
他走到病房門邊,指了指門框上方一個極其隱蔽的、新近安裝的、肉眼幾乎難以察覺的微型攝像頭,又示意了一下窗框邊緣類似的紅外感應裝置:“除了你看得見的警衛和巡邏,我們在整個樓層,乃至這間病房內外,增加了數倍於之前的電子監控探頭、生物特徵識別警報器以及震動感測器。你的所有個人資訊,在醫院的內部系統裡已經過了多重加密和物理隔離,並且植入了虛假的身份資訊進行偽裝。但……我們必須正視現實,‘周先生’所能調動和利用的能量與渠道,很可能遠遠超出我們目前最保守的預估。你現在的處境,比你在緬北叢林裡被‘岩石’用槍指著額頭、比你在橡膠廠被‘清潔隊’圍剿時,要更加危險,更加被動。那時,你至少清楚地知道敵人是誰,來自何方,威脅是明晃晃的。而現在……你甚至無法預測,那致命的危險會以何種你意想不到的形式、在哪個你放鬆警惕的瞬間,悄然降臨。”
我緩緩地、幾乎是耗盡了全身力氣地向後靠去,冰冷的牆壁透過薄薄的病號服傳來堅硬的觸感。我順著牆壁,一點點滑坐到僵硬的床沿上,身體的力氣彷彿在這一刻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徹底抽空,連抬起一根手指都變得困難。窗外,那座龐大城市的霓虹燈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閃爍著,演繹著屬於世俗的繁華與喧囂,它們的光芒頑強地穿透百葉窗緊密的縫隙,在光潔的地板上投下變幻不定、如同鬼魅般搖曳跳躍的光斑,像一雙雙充滿嘲弄與惡意、時刻不停窺視著的眼睛。床頭那臺監護儀持續發出的、象徵著生命體徵尚且平穩的“嘀嗒”聲,在此刻死寂而凝重的氛圍襯托下,聽起來不再帶來任何安慰,反而更像是一聲聲冷酷無情的、正在為某種最終結局進行著不可逆轉的倒計時,又如同追魂的鼓點,一聲聲,沉重地敲打在我早已不堪重負的心臟之上。
嫌疑再現。而且是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系統化的、披著“資料分析”和“邏輯模型”冰冷外衣的殘酷方式,將我再次毫不留情地推到了萬丈懸崖的最邊緣。我不再僅僅是“獵隼”,一個可能心存異志、行為可疑的中層頭目;我成了一個移動的“汙染源”,一個象徵著厄運與毀滅的“符號”,一個值得被放在顯微鏡下剝離分析的“稀有標本”。這種多重身份的疊加與異化,使得我所面臨的危險係數,早已不是簡單的算術累加,而是呈現出恐怖的指數級上升態勢。
我下意識地抬起那隻傷痕累累的右手,攤開手掌,目光落在掌心那道扭曲猙獰、彷彿記錄著所有痛苦與抉擇的陳舊疤痕上,清晰地感受著皮膚之下傳來的、與我急促心跳同步的、沉鬱而有力的悸動。它見證了過往所有慘痛的代價,而現在,它那不安的悸動,似乎也在以一種無聲的語言,確鑿地預示著,新一輪的、或許更加殘酷和難以承受的代價,正在命運的拐角處,獰笑著等待著我。
處境危險。這四個蒼白無力的字眼,已經完全不足以形容我此刻真實的狀態。這是一種在看似絕對安全的堡壘內部,卻時刻感受到腳下地面正在開裂的、如履薄冰的極致窒息感;是一種在明亮的燈光下,卻要時刻提防來自四面八方陰影中、不知會以何種方式襲來的致命一擊的、無盡煎熬。
楊建國沒有再說話,他只是像一尊沉默的、飽經風霜的石像般,靜靜地佇立在房間的陰影裡。他的存在,此刻帶來的與其說是堅實的保護感,不如說是一種無比沉重且無言的提醒——提醒我那場席捲一切的黑暗風暴從未真正遠離,提醒我那場始於誓言、關乎光明的戰鬥遠未到可以鬆懈的終點,提醒我,這隻剛剛拖著殘破之軀僥倖歸巢的“雛鷹”,或許連羽毛上的血汙都尚未完全清理乾淨,就不得不再次繃緊每一根神經,準備迎接來自天空、大地乃至陰影深處,更加詭異、更加致命的獵殺。
我深深地閉上了眼睛,試圖將外界一切擾亂心神的光影和聲音徹底隔絕。然而,腦海中,那張由無數猩紅色關聯線縱橫交錯、死死纏繞並勒緊【獵隼】代號的、充滿冰冷邏輯意味的致命大網,卻變得異常清晰,揮之不去,每一個節點都在閃爍著不祥的光芒,令人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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單元故事+懸疑推理+破案
紅色的高跟鞋,血肉模糊的下體,年輕的女死者,八年來發生在京州的這起連環殺人案,一直困擾着蕭逸辰,困擾着整個刑偵支隊。
這起案件時間跨度之大,兇手作案手法之殘忍,看似毫無關聯的被害人,究竟有着怎樣的共同點。
八年之後,兇手操起屠刀再次犯案,蕭逸辰能否抽絲剝繭,還原事情真相,守護京州一方平安。
離奇的案件,意料之外的兇手,樁樁件件扣人心弦。
“誰是兇手”,“瞞天過海”,“消失的他”,“終極對決”……驚悚、懸疑、反轉正在上演。
三十六天天外天,九霄雲外有神仙。
神仙本是凡人做,只怕凡人心不堅。
我叫沈星,從小坎坷多舛,命中注定無父無母、無妻無子、無官無財,是個可憐人。
別人說,我這樣的人,將來說不定要做乞丐。
師父卻說,我的命格萬中無一,即便做乞丐,也會是乞丐中的皇帝。
我說,有情皆孽,眾生皆苦。
師父卻說,天地有道,人間有仙。
只要我願意,我亦可成仙!
主角:易予白
【女強+無CP+詭異+直播+回檔+偽預言家】
【天命】恐怖遊戲降臨地球,全世界淪為煉獄。
易予白不幸被選入遊戲,更加不幸的是,由於系統的錯誤分配,她開局直接死亡。
但萬幸,她獲得了SSS級異能——無限回檔。
從此,她便成了所有人眼中那個神秘莫測的【預言家】。
預知危機,預知生死。
中世紀石屋。血色戲台。幽靈旅館。深山古村。廢棄病院......
每一個副本,都是一場精心策劃的死局。
萬人奔逃,百鬼齊哭。
唯獨她立於原地,與深淵對視。
【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小劇場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易神又通關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我們國家沒污染了呀?”
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
其他國家:“......”
詭異末世降臨,惡詭橫行
在規則之內,詭無法殺人
當無數人在末世中掙扎求生,在規則中小心翼翼尋找生路時,陳木開局獲得萬億冥幣
有錢能使詭推磨,詭異末世中,冥幣是實打實的硬通貨!
當其他人為了幾塊冥幣大打出手時,陳木早已開啟了大撒幣模式:
暗夜高校?買!
死亡醫院?買!
惡詭商場?買!
一個個詭異場景,被陳木收入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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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那頭紅衣女詭好像挺強的,要不也給買下來吧。
紅衣女詭:區區人類也敢奴役我?
陳木:年薪一百萬冥幣,配詭宅豪車,保險雙休年假。
紅衣女詭(諂媚臉):主人,您看準備什麼時候奴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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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異場景中,陳木違法了規則
惡詭:你違反了規則,想好自己怎麼死了嗎?
陳木:我說一個數,五個億!買下詭異場景!
惡詭:您的話就是規則。沒人比您更懂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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