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新的任務
成為“算盤”在“鷂鷹”事務上的直接心腹,如同給林野穿上了一件無形的鎧甲,既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許可權,也揹負上了更加沉重的枷鎖。他感覺自己像一顆被嵌入精密鐘錶核心的齒輪,雖然找到了一個暫時穩定的齧合點,但每一次轉動都牽動著整個機構的執行,任何細微的偏差都可能引發毀滅性的連鎖反應。他愈發謹言慎行,將“忠於流程、精於業務、保持分寸”的信條刻入骨髓,尤其是在處理那些涉及“算盤”女兒以及“黑隼”派系的敏感資料時,他的操作精準得如同手術刀,不留下任何可供指摘的餘地。
“算盤”對他似乎頗為滿意,那種滿意並非源於情感上的親近,更像是一位頂尖工匠對一件得心應手工具的冷靜認可。他們之間的交流愈發趨向於一種無聲的密碼,往往一個眼神、一個簡潔的資料指令,就能完成過去需要大段解釋的溝通。林野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緩慢而堅定地拖入“算盤”最核心的運作軌道,這是一種危險的靠近,卻也是獲取那終極秘密唯一可能的路徑。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就在林野試圖鞏固自己在“算盤”體系內的位置,並如同考古學家般在“鷂鷹”浩如煙海的汙濁資料中,小心翼翼地剝離可能與父親案件相關的更深層線索時,一場由“山魈”親自發起的高層會議,再次將他毫無徵兆地拋入了權力風暴的中心。
會議在基地那間象徵著最高權柄的圓形決策室舉行。幽藍色的冷光從穹頂灑下,只照亮了中央巨大的環形會議桌,將與會者的上半身置於光明,下半身則隱沒在深沉的黑暗裡,彷彿隱喻著他們表面的文明與內在的深淵。除了“算盤”、“黑隼”、老刀、“導航員”等熟面孔,還有幾位林野僅在加密影片中見過的、負責不同區域業務的頭目虛擬參會,氣氛凝重得如同鉛塊。
巨大的弧形主螢幕上,顯示著一條被高亮標記、橫跨多國邊境、蜿蜒如毒蛇的複雜路線圖——“翡翠通道”。此刻,通道上一個關鍵的物流樞紐被標記為刺眼的、不斷閃爍的猩紅色,旁邊冰冷的標註寫著:“節點失控,通道效能下降42%,風險評估:極高”。
“情況,毋庸贅言。” “山魈”的聲音經過複雜的電子合成,帶著非人的、金屬摩擦般的質感,在空曠壓抑的房間裡迴盪。他的真實身影隱匿在光影交織的模糊屏障之後,只能看到一個壓迫感的輪廓。“我們最重要的‘翡翠通道’,因為緬北地方武裝的重新洗牌,以及某些國際執法機構的‘特別青睞’,運力已腰斬。過去的季度,直接損失……”螢幕上跳出一個令人心臟驟停的天文數字,“間接的市場份額流失和信譽損失,無法估量。”
“黑隼”率先打破沉默,拳頭重重砸在桌面上,發出沉悶的巨響,打破了決策室脆弱的平衡。“必須立刻奪回控制權!給我人手和裝備,我可以派人過去,要麼跟新的地頭蛇談出個結果,要麼就直接把那些擋路的雜碎物理清除!集團等不起!”
“清除?”“算盤”終於開口,聲音一如既往的平穩,卻像冰錐般刺入“黑隼”的激昂之中,“黑隼先生,你打算投入多少戰鬥單位?消耗多少武器彈藥?在那裡,我們面對的不是一兩個幫派,是盤根錯節的地方軍閥、無孔不入的國際刑警線人,還有嗅到血腥味蜂擁而至的競爭對手。你口中的‘清除’,往往是引爆更大麻煩的引信。暴力,在很多時候,是成本最高、回報最低,也最不可控的選項。”
“那按你的意思,就他媽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我們的命脈被一點點掐斷,等著別人把我們的蛋糕搶光?!”“黑隼”額角青筋暴起,聲音提高了八度。
“當然不。”“算盤”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鏡片後的目光如同精密掃描器,緩緩掃過全場,最終,越過了老刀,越過了“導航員”,精準地、定格在了坐在邊緣陰影裡、努力將自己化為背景板的林野身上。“我們需要一條新的‘血管’。”他的聲音不高,卻讓整個決策室的空氣瞬間凝固,“一條更隱蔽、更智慧、更具韌性、更難以被追蹤和扼殺的全新通道。不能躺在過去的功勞簿上,依賴那些早已被無數雙眼睛盯死的路徑和模式。”
剎那間,決策室內所有有形無形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磁石吸引,齊刷刷地聚焦到了林野身上。他感到皮膚一陣灼痛,彷彿被無數道雷射鎖定。
“林野,”“山魈”那經過處理的電子音叫出了他的名字,不帶任何感情色彩,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絕對力量,“你前期對‘渡鴉’賬戶的最佳化建議,對‘鷂鷹’風險的精準把控,尤其是,在不久前那場網路攻擊中展現出的……快速應變能力和對核心資料的保護意識,‘算盤’先生都向我做了詳細陳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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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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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閱讀指北:本文只是一本輕鬆的同人小說,不要在這裡探討人性的深刻。有關原着角色的想法可以聯繫原著作者去討論。寫同人是源於喜愛,而不是用主角的視角惡意揣測角色有多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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