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無盡的冰冷,從四肢百骸蔓延上來,如同深海的寒流,要將她每一寸骨頭都凍成冰渣。蘇念辭的意識在失血的深淵裡沉沉浮浮,每一次試圖掙扎上浮,都被更沉重的黑暗拖拽下去。只有左手掌心傳來的、如同烙鐵灼燒般的持續劇痛,像一根刺入黑暗的鋼針,勉強維繫著她最後一絲搖搖欲墜的清醒。
她知道自己快撐不住了。身體像被抽空的破布口袋,軟綿綿地癱在霍沉舟滾燙的胸膛上。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都帶著鐵鏽般的血腥氣,肺葉如同破舊的風箱,每一次開合都牽扯著撕裂般的疼痛。眼皮重若千鈞,視野被濃厚的灰翳籠罩,只能模糊地看到一片晃動的、粘稠的暗紅——那是她自己的血,正源源不斷地從掌心深可見骨的傷口湧出,被身下那顆貪婪搏動著的烙印瘋狂吞噬。
“沉舟…撐住…”她用盡殘存的意志力,在心底無聲地吶喊,牙齒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新的疼痛驅散昏沉。她不敢鬆手!哪怕意識下一秒就要熄滅,她也要死死按住那個烙印!那是他僅存的生機!
“蘇小姐!撐住!別睡!千萬別睡!”醫生嘶啞驚恐的聲音彷彿從遙遠的水底傳來,帶著嗡嗡的迴響。她能感覺到對方顫抖的手指正徒勞地按壓著自己手腕的止血點,試圖減緩生命的流逝,但那點微弱的壓力如同螳臂當車。
就在這時,身下那具滾燙的胸膛,似乎極其輕微地震動了一下!
不是之前那種痛苦到極致的抽搐,更像是一種…沉睡巨獸即將甦醒前的、無意識的震顫!
蘇念辭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她用盡全身力氣,艱難地掀起沉重的眼皮,模糊的視線竭力聚焦在霍沉舟的臉上。
他灰敗的臉色似乎褪去了一絲死氣,緊鎖的眉峰極其輕微地舒展了一瞬。那微弱到幾乎消失的呼吸,似乎也…平穩了一點點?雖然依舊氣若游絲,但那斷線的危機感,似乎真的被暫時遏制住了!
希望!如同絕境中撕開烏雲的一道微弱天光,瞬間照亮了她瀕臨熄滅的心湖!她的血…她的命…沒有白費!
“他…他好像…”醫生也察覺到了這細微的變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和一絲劫後餘生的狂喜,“脈搏…脈搏穩住了!雖然還很弱,但…但真的穩住了!奇蹟!這簡直是奇蹟!”
蘇念辭嘴角極其艱難地向上扯動了一下,想笑,卻牽動了乾裂的嘴唇,帶來一陣刺痛。巨大的疲憊和失血的眩暈如同潮水般再次洶湧襲來,這一次更加兇猛。她的意識如同風中殘燭,劇烈地搖曳起來。視線開始天旋地轉,霍沉舟的臉龐在眼前模糊、重疊…
然而,就在她即將徹底沉入黑暗的前一秒,她那渙散的目光,如同被無形的絲線牽引,鬼使神差地、極其緩慢地移向了他的右手——那隻被暗紅能量流肆虐過、傷口焦黑碳化、幾乎如同枯枝般的右手。
剛才驚鴻一瞥看到的、那如同蛛網般在森森白骨上蔓延的詭異暗紅紋路,此刻…似乎更加清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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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重生] 《無限末日:我靠變廢為寶拾荒囤貨 / 末日拾荒:我靠變廢為寶一路躺贏》作者:蘇九遙【完結】 ? 簡介:【無限流+末日+天災+空間+囤貨+女強+安全屋升級+爽文+後期有男主】 法醫林初突然被投放進了無限末日。 別人看見喪屍:媽呀血肉模糊的怪東西別過來!!! 林初看見喪屍:移動的206塊骨頭!行走的積分,多多益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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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接她上島前,老媽溫柔警告三個兒子:
“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爹媽打魚,大哥“光榮警察”,二哥“人民教師”,工作都忙不常回家。
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她以為的課程:長跑。俯卧撐。擒拿格鬥。
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一個月後,祝願得意:“我現在能徒手制服三個壯漢!”
與此同時,被換去豪門的真少爺虐完菜無聊到扣牆皮:“媽,我要回島上接任務!豪門全是一幫菜逼!”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