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林護衛匆匆走進房間,抱拳說道:“將軍,我已派人四處打探,目前有了一些關於那陌生男子的初步線索。有人曾在城南的一家酒館見過他,與他一同喝酒的似乎是左相府中的家丁。而且,據酒館老闆回憶,他們當時交談甚歡,似乎在謀劃著什麼。”
成珏聽聞,眼神一凜,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此事與左相有關?這老匹夫,平日裡就與我作對,如今竟敢對憶初下手!”他握緊拳頭,關節泛白,語氣冰冷地說道:“繼續查,務必查清他們背後的陰謀。”林護衛領命,轉身正要離開,成珏又叮囑道:“小心行事,切莫打草驚蛇。”
林護衛走後,成珏回到宇憶初床邊,看著她虛弱的模樣,心中滿是心疼與自責。他輕聲說道:“憶初,你快些醒來吧,我需要你在我身邊,一起揭開這背後的真相。”
時間在焦急的等待中緩緩流逝。午後,成珏坐在宇憶初床邊,思緒萬千。他想著宇憶初為了幫助自己,一次次涉險,心中既感動又愧疚。“若不是因為我,憶初也不會遭遇這些危險。”成珏暗暗發誓,一定要守護好宇憶初,讓她不再受到任何傷害。
突然,宇憶初的手指動了動,成珏心中一喜,連忙湊近,輕聲呼喚:“憶初,你醒了嗎?”宇憶初緩緩睜開雙眼,眼神有些迷茫,過了好一會兒才聚焦在成珏臉上。她乾裂的嘴唇微微動了動,虛弱地說道:“成珏……我……”成珏趕忙端來一碗水,小心翼翼地扶起宇憶初,喂她喝了幾口。
宇憶初喝過水後,精神好了一些,她看著成珏,眼中滿是感激與愛意:“成珏,我沒事,別擔心。那些殺手……”成珏打斷她的話,說道:“你先別說話,好好休息。我已經讓林護衛去查了,一定會找出幕後黑手。”宇憶初微微點頭,靠在成珏懷裡,感受著他的溫暖與力量。
然而,危險並未就此消散。此時,在京城的另一處陰暗角落,那個神秘的陌生男子正跪在一個黑袍人面前,戰戰兢兢地說道:“主子,那女人竟然沒死,還被成珏救了回去。”
黑袍人坐在椅子上,身影隱匿在黑暗中,看不清面容,只聽到他冷冷地說道:“廢物!這點小事都辦不好。成珏那邊可有動靜?”
陌生男子連忙說道:“回主子,成珏似乎已經開始調查了,我們的人發現他派了林護衛四處打探訊息。”
黑袍人沉思片刻,說道:“無妨,讓他們查。他們越是著急,就越容易露出破綻。密切關注他們的一舉一動,找機會再下手。”
與此同時,在將軍府內,宇憶初休息了一會兒後,感覺體力有所恢復。她坐起身來,認真地對成珏說道:“成珏,我覺得這次的事情沒那麼簡單,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陰謀。那個神秘地點,還有那些殺手,都和左相脫不了干係。我們不能坐以待斃,要主動出擊。”
成珏看著宇憶初堅定的眼神,心中既欣慰又擔憂:“憶初,你的身體還未痊癒,我不能再讓你冒險。這件事交給我來處理。”
宇憶初卻搖搖頭,說道:“不,成珏。我們是一起的,要共同面對。而且,我腦子靈活,鬼點子多,能隨機應變,或許能幫上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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