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署丞,”他站在堂中,日光從背後照進來,將他影子拉得很長,“那百分之一的收益,當真能用到百姓身上?”
盧俊回頭。
“蘇公,”他聲音平穩,“司東寺會派人查賬。但最終能不能用到百姓身上,不在賬,在蘇公自己。”
他拱拱手,推門出去。
海風撲面而來,帶著鹹澀的腥味。盧俊深吸了口氣,順著縣衙前的石階往下走。
走了十幾步,身後傳來腳步聲。周良追上來。
“盧署丞,”他喘著氣,“那徵地的事,下官有個想法。”
盧俊停步。
周良左右看看,壓低聲音:“北邊臨海的沙地,有片鹽鹼地,寸草不生。那地不是百姓的,是前朝廢置的官地。若能劃給失地農戶換地……”
盧俊眼睛一亮:“那片地有多大?”
“三四百畝是有的。”周良道,“就是太貧,種不了莊稼。但若開渠洗鹽,過上三五年,未必不能變良田。”
盧俊沉吟片刻:“此事可行。你明日帶我去看看。若真能改,司東寺出錢開渠。”
周良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黃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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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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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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