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越下越大了,何知行等人不得不把指揮車轉移陣地,避開低窪,往高處挪——氣象臺釋出紅色預警,預計是廢城近年來降雨量之最,並且非常奇怪——
沒有任何預兆,原本凝結核雲朵什麼都沒有,然後幾公里內的降雨條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聚集到了一起,剛剛好成條狀籠罩在特拉華河上空,一瀉而下。
就像上帝的洗手盆打翻了,指揮中心這樣說,身旁的同僚都是十分詫異,何知行倒有種明顯的預感。
蛟龍啊。
姜葛藟的檔案可沒寫這人會什麼求雨的異能,不知道是國內對幹員的保護還是她本來就瞞著自己,但肯定八九不離十了——看看外面那瓢潑的景象,和老天爺發了瘋差不多,極是可怖,遠光燈幾米內都難以看清,雨刷器極快地打著節拍。
難以想象這是由一個人引起的景象,那引發者付出的代價也肯定非同尋常。
……
“哦謝!”
指揮車猛地停下,尼哥一下子滾到地上,司機說是有個人擋在了路中間——姜葛藟,從路旁一下子跳到路中間的,差點撞上去,女孩全身都溼透了,何知行立即開啟門讓她上來。
車內只有一件多出來的軍用外套和幾片毛巾,都丟給她蓋上,除此之外勻不出什麼東西,誰都沒想到會真的下雨,連雨具都沒準備。
當其他人還在感嘆這雨的奇怪和及時,兩位華夏人來到指揮車的角落,何知行讓慢悠悠擦著頭髮的姜葛藟在對面坐下。
“你的——額——能堅持下去嗎,直到河面高過閾值。”
“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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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黎訴
[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黎訴高考狀元還沒捂熱,就穿成了老黎家的幺子,一家子都寵着,整個家吃糠咽菜的都要供他讀書。
而原主被同窗帶壞,自私自利只想玩樂,把自己搞沒了。
黎訴穿來後想為這個家做點什麼,去田裡幹了一天後,他決定還是老老實實讀書吧,讀書他擅長。
黎訴一路考來,六元及第,高中狀元,成了皇帝看重位高權重的新貴。
新皇是個想做出實業的,很是看中黎訴。
皇帝:愛卿,世家囂張。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眾大臣:這合理嗎?大家不都是一個腦子嗎?
……
在黎訴的一計又一計中,國家和平富裕,百姓安居樂業。
皇帝大悅:愛卿,青史留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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