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配合得極其默契,彷彿已經在一起生活了許多年。沒有多餘的言語,只有偶爾交匯的視線,和動作間不經意流露出的溫情。
晚飯擺在堂屋的八仙桌上。
雖然只有簡單的兩道菜,但因為食材的頂級品質,味道卻出奇的好。蘇晚晴原本以為陸長風只是會做熟,沒想到他的廚藝竟然相當不錯,火候掌握得恰到好處,粉條吸滿了肉汁,軟糯彈牙,黃瓜清脆爽口,極大地緩解了肉的油膩。
“多吃點。”陸長風不斷地往她的碗裡夾肉,自己卻只挑著白菜和粉條吃。
“你也吃。”蘇晚晴夾起一塊最肥美的肉片,直接遞到了他的唇邊。
陸長風的動作微微一頓。他抬起眼眸,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隨後微微傾身,就著她的筷子將那塊肉捲入口中。粗糙的嘴唇不經意間擦過竹筷的邊緣,帶起一陣細微的癢意。
一頓飯在溫馨靜謐的氛圍中結束。
飯後,陸長風拒絕了蘇晚晴幫忙洗碗的提議,強行將她趕回了已經重新升起溫度的西廂房。
夜色漸深,窗外的風雪非但沒有減弱的趨勢,反而愈演愈烈。
蘇晚晴坐在羅漢床沿,手裡拿著那本泛黃的俄文醫書,心思卻完全不在上面。她聽著堂屋裡傳來嘩啦啦的水聲,腦海中不斷回放著今晚這頓充滿煙火氣的晚餐。
就在這時,門簾被挑開,陸長風端著一個冒著熱氣的大木盆走了進來。
他將木盆放在床前的青磚地面上,盆裡是兌得溫度剛剛好的熱水,水面上還漂浮著幾片蘇晚晴之前放在櫥櫃裡的幹艾葉。
“泡個腳再睡,去去寒氣。”陸長風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自然地單膝跪在蘇晚晴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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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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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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