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四十七章
“進忠,你先告訴朕,春桃是按朕的要求只對你報了名字吧?”皇上和顏悅色地問他。
原來是想試探自己是否會隱瞞,想必皇上方才仔仔細細地盯了春桃開口說話的頻率或是間隔,他一五一十答覆道:“不,春桃除了說名字外,還在後頭又跟了兩句…”
“難怪,朕就心裡盤算呢,怎的喜祿瞬時就往回走了,你還與春桃拖拖拉拉嘀嘀咕咕的,你把她的話原樣複述給朕聽吧。”皇上作恍然大悟狀打斷他。
他半個字都沒差地說了一遍,隱隱見得皇上的指尖勾動了數下,像在給他大致掐出分秒來判斷他的話屬不屬實。
他心裡沒鬼,自然半點都不怕,言畢后皇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回了一句:“這五個人名倒是與喜祿說得分毫不差。”
皇上將雙手背至身後,略微仰首似在進行下一步的思考而暫未打算回去,他順勢諂媚道:“奴才想斗膽問一問萬歲爺,不知萬歲爺是否打算把這五個人也喚過來查問一遍?”
“朕心裡確有此意,但朕又在琢磨這樣查下去是否有什麼破綻,”皇上將目光投向他,道:“你若有什麼好點子,不妨與朕探討幾句。”
其實皇上很顯然是沒半點相信這是皇后做下的,所以他雖然將她暫時看顧在眼皮底下,但一來沒有疾言厲色地與她對質,二來甚至都沒明確告知她自己從太醫口中得到了棗泥糕摻夾竹桃花粉的結論,這種情況下他當然得先順著皇上的心思去諫言了。
“奴才覺著除了這五個人有嫌疑外,其實春桃和春萍也不能完全排除在外。萬歲爺您想,這花粉覆在棗泥糕的最外層,就得是在棗泥糕已成型後或是單獨擱出要用的糖霜時再動的手,與原料的採買關聯可能沒有那麼大。否則手腳下在白糖裡挑揀不完,豈不是皇后娘娘的點心零嘴也不能倖免?這樣來看,非但在小廚房中的宮女若存心想動手的話趁她人不備真有渾水摸魚的機會,就連一路提過去的人嫌疑也相當大啊!”
問題不在原料中,他覺得皇上也相當清楚,但他一定要裝傻充愣地再論證一遍,免得皇上暗地裡對他直擊要點感到不滿。不過,其實他對於究竟是誰做下這件事也同樣心裡沒底,但到了這節骨眼上,審問七個人總比只審五個人更全面些。而若能把景仁宮所有宮人全部一一過問自然是最好不過了,只是這樣就難免顯得像把嫌疑釘死在了景仁宮裡,皇上心裡那一關首先就過不去。
“的確,都嚴查一番總是沒錯的,只是朕不至於親自對宮人嚴刑逼供,這樣的事還是交由慎刑司去處置更為妥當。”皇上一邊轉身往殿內走,一壁自言自語地嘀咕。
險些危及嬿婉性命的大事,虧這廝作為她的阿瑪還能如此淡然,甚至是為了顧及面子而不去大動干戈。他隨行在皇上身後以怒目瞪他,又在內心叱罵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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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教練,你怎麼把把都是不留遺憾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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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