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當理解喜祿的感受,但論起他個人,其實是對這所謂的福分毫無波瀾的。她能在皇上跟前得臉,能日日歡笑,今後能嫁去令她高枕無憂的好人家就是他最大的希冀了,至多再加上一條不要徹底將他忘卻。
“我還讓辦差者請民人向郎中知會一聲了,你明兒千萬別忘了去尋那位郎中就診,讓他看一看傷處,對症配些外敷內服的草藥,不出倆月就能好全了,好幾個小太監都是這麼說的。”喜祿沒有放過他,就當進忠以為可與其暫別時,他忽然將話題轉了回去,令進忠當即大驚失色,卻又不能真正表現在面上。
應下喜祿但不去興許會引出口風不對以及沒有膏藥供他檢視的新問題,他如今格外怕節外生枝,還當真只能不應。
若早知如此,他至少昨夜不會再故技重施以此腌臢事當擋箭牌了,簡直是自己給自己挖陷阱。指尖隔著多層緊裹的布條觸及了那既使他黯然自卑,又使他數次心猶惴惴、輾轉反側的部位,恍惚間他回想起了前世那間昏暗的蠶室、遍染暗紅的木床板、凌亂堆放的麥秸稈豬苦膽和成套的刀具,他嚇得心頭一凜,瞬時將手移開。
可他今生沒有割去任何東西,他不能被任何人發現這一點,哪怕是宮外的民人也不成。因不太信那位刀兒匠所說的宮中近幾十年都不曾驗淨刷茬了,他還刻意依著前世的經驗一入宮就往御前拜師,想著養心殿裡得臉的太監多半不必每年除去衣褲待人查驗。後來他才知曉事實確如刀兒匠所說,他在這一關卡上不必擔心。
那就以怯於向人展示殘缺為由勉強避過去吧,他黔驢技窮,一壁在心裡自嘲反覆拿這種事欺騙眾太監,多行不義必有啞口無言的遭難一日,一壁絞盡腦汁開始醞釀眼淚和推辭之言。
“算了,我…我還是不去了。”沒有公主在場引他發笑,很快他的眼角就凝出了一顆瑩淚,但也非全然的假意,他沉浸在苦難的往事中一時難以自拔。
一閉目,眼前浮現的就是前世受完閹身酷刑剛被拆下遮眼黑布時見到的景象。空蕩蕩的腿間浸滿了汩汩冒出的鮮血,裹敷著豬苦膽和寥寥幾片不知名的草藥,而一根纖長的麥秸稈則被從中刺入用於擴開其道,以免他因梗堵而丟了性命。
甚至他割去的物件還被隨意丟在地上,待刀兒匠收拾完器具取來壇罐和石灰才能置入。畢竟他貧窮得連刀子錢都拿不出,既是欠錢淨身,那就是管割不保活,刀兒匠根本不會將他當一回事。他目睹此狀,又是劇痛難忍又是心酸難抑,現今仍記得當時涕淚如雨的悽慘。
“我不想被任何人看見那處的傷,你說我諱疾忌醫我也認了,但我不能…真的不能、不想去看郎中。”他掩面痛哭,此時卻忽然想到自己連佯裝身下腐臭時不時遺小解的靈感都來自淨身後觀得的其他孩童的情狀。其實他自知真的很缺德,但初次嚐到甜頭後就開始不管不顧、屢試不爽。
要是蒙不過喜祿,他就要恨死自己別出心裁以旁人的劫難當作遇事逃遁離席的託辭了。許是總有一兩分真心的悔過,以及他所受過的創鉅痛深著實不假,他的哭泣沒有引得喜祿的懷疑,反倒使喜祿慌了手腳,連連勸慰:“唉,既然這樣,我也不好逼你,那就算了吧。我改日再去打聽打聽,看有什麼藥能治,直接問出藥名就成了。”
“別哭了,還要上值呢…”他怕被瞧出端倪,不敢即刻停止,喜祿卻怕他一發不可收拾,又勸了好一會兒。
疾步趕去養心殿後,他如往常一樣伺候皇上起居。一陣忙完暫歇時,他驟然反應過來距下一次休班甚遠,若要替公主購入菜油,就只有明日可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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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星末日
陳辭本該在末日孤獨死亡
卻遇到全民穿越墟世界,掙扎求生
飢餓,怪物,寒冷,災難是墟世界的主旋律
陳辭憑藉天賦慢慢崛起
一步步探索未知、絕望的墟世界
“我們本該死亡,正因為有價值才會穿越,死亡並未遠離,依舊在身後猛追,稍有鬆懈必將萬劫不復!”
〔求生〕〔領主〕〔戰爭〕〔位面〕〔異能〕
推薦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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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察
【航海、系統、SCP、單女主、克系、升級船隻、死靈法師】
因為某些原因,全民被迫參與大航海遊戲。
有些人幸運的獲得了能夠抽獎獲得逆天裝備的盲盒號。
有些人靠着無敵大炮弘揚‘真理’,踐行正義。
也有些人靠着敲詐勒索、詐騙偷竊獲得一線生機......
雙目失明的醫學生李察也因此重獲新生,只是....
自己怎麼變成了一名可以研究各種禁忌知識的學者,獲得了一艘只為殺人、奪取靈魂的喪鐘號?
【你聽到喪鐘號的召喚了嗎?你距離死亡僅剩一步之遙。】
自己明明是位救死扶傷的醫生啊!怎麼就成了克系裡的團滅發動機、整個世界最深層的恐懼了?!
.......
克系+SCP+死靈法師+研究禁忌獲取知識+偉大存在+主角可能不太好過,有可能缺胳膊少腿。
在泡沫經濟的當下,殺人類綜藝的興起並不讓人意外。人們從中索求着刺激和希望,藉此滿足人類最為本質的慾望。
直至那個名為、持續了53屆的大型殺人類真人秀轟然倒塌,引起軒然大波。可人的慾望並不會容幾句話而終止,各種小型殺人類節目正如雨後春筍般興起。
而我的故事,則是發生在被終結的第一年,一個已經發行三季、各種粗糙模仿的小型殺人類真人秀——。
渴望藉著殺人類題材博得高流量、魚躍龍門的節目導演;為了在經濟危機之中生存,而努力工作的同事;為滿足內心慾望被邀請而來、清除記憶參加遊戲的“學生”們......
而我——超高校級的演員,早川景子,則是扮演着這場殺人遊戲的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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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第一人稱視角,非爽文,可以看作是基於背景衍生的一個平行世界。
劇情慢熱,前期會花大筆墨進行序章描寫,爭取讓每一個角色都能在讀者心中留下印象。
由於是黑幕視角,女主對最原和白銀的評價會帶有極強的偏頗性(女主觀點不代表作者本人觀點),與V3原作的交集較少,介意慎入。
倘若以上都能接受,親愛的讀者,歡迎你進入的世界。
人類因貪婪無度,終於觸怒了魔王,被拖入一場殘酷的「全民生存遊戲」。
魔王與天使立下賭約,精靈之神作為裁判——人類必須在絕境中掙扎求生,最終擊敗魔王,否則……全族滅絕。
然而,在這場遊戲里,最強的天賦,往往是最深的陷阱。
「不死之身」被懸挂在萬丈懸崖,每日被鷹鷲啄食血肉,夜晚再生,永世承受痛苦輪迴。
「金剛不壞」深埋地底,無法移動,只能在永恆的黑暗裡窒息掙扎。
「世界樹之種」沉入萬米深海,永遠無法發芽。
「不滅之火」被封印在極地永凍藍冰中,燃燒卻無法融化囚籠。
「雷霆掌控」囚禁於天然法拉第籠,狂暴的閃電只能在牢籠內徒勞咆哮。
——人類渴求的力量,最終成了無法掙脫的枷鎖。
想要擊敗魔王,就必須掌握這些被詛咒的天賦。
可一旦接受它們,或許比死亡更可怕……
「你們想要力量?那就拿靈魂來換吧。」
——魔王的低語,在絕望的世界里回蕩。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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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