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好氣地瞪她一眼,懶得理會,伸手要去拿方才看的書,發現書冊被她順勢坐在了底下。
她一臉無辜地望回來,彷彿完全不知情。郗硯凜深深看她一眼,捏捏她的耳朵:“起來。”
她俏皮地眨眨眼,非但不起,反而學著他平日批閱奏摺時正襟危坐的模樣,挺直腰板,板起小臉,故作深沉。
可惜沒撐過三息,自己就先破功,笑得歪倒在一旁,肩膀直抖。
郗硯凜看著她這模樣,那點薄怒徹底消散,只剩無奈。自己動手將書抽了出來,重新翻開。
她又不依不饒地蹭過來,挨著他坐下,忽然長長嘆了口氣,愁眉不展。
他眼皮都未抬:“又怎麼了?”
她雙手托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側臉,認真又惆悵地戲謔道:“沒事,就是看著陛下,忽然覺得……陛下生得真是好看,怎麼看都看不夠,這可如何是好?”
郗硯凜側頭避開她戲謔的目光,由著她鬧。她扭了扭身子,抱怨:“陛下這椅子太硬了,硌得慌。”
藺景然身子一歪,便要往他腿上坐。郗硯凜眼疾手快地用書卷抵住她。
她撇撇嘴,見好就收,只挨著他胳膊賴著,嘴裡還嘟囔:“陛下懷裡也不如軟榻舒服嘛……”
藺景然話是這麼說,絲毫沒有挪開的意思。她給郗硯凜講些光怪陸離的民間故事,講到關鍵處,故意停下,非要他開口求她,才肯眉飛色舞地講完結局。
他不開口求,她便自己憋不住,又笑嘻嘻地接著講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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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非男處,先婚後愛】
溫婉高貴的女性vs高冷矜貴權臣
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結婚三年後,雖然丈夫冷淡,但她也履行了妻子的職責,只為做一個好賢婦。
她的丈夫芝蘭玉樹,朗朗君子,前途無量。
大家都說她應該知足,畢竟家裡沒有靠山,能嫁入謝家,是她莫大的幸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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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攻略成功,她就能帶着健康的軀體回家。
壞消息:她要攻略的,是連女主都恨不得除之後快的瘋批男主祁瞻。
李綏安:額,雖然,額,但是,我儘力?
第一次見面,她不小心撞破男主和女主獨處——好感度-20。
第二次見面,她不過發了善心搭一把手——差點直接被送去見閻王。
李綏安表示,系統你是不是搞錯了…
這哪是在攻略,這分明是在刀尖上討活路———
可家還是要回的,於是她只能捏着鼻子繼續干。
————
祁瞻的眼中,從前只容得下他的阿姐一人。
直到李綏安莽撞的闖了進來。
她日日像花蝴蝶似的在他面前晃來晃去,明明心底怕他怕的要命,卻還裝出一副關心備至的模樣來。
他冷眼看她費盡心機的討好,一次次推開她,將她的心意碾入塵埃,只覺得可笑至極。
直到那日鏡花池中,他從水裡將阿姐救起,回頭卻見她狼狽的從水中爬上岸,沖他露出一個勉強至極的笑來。
他才恍然,原來她靠近時胸膛中翻湧的莫名情緒,不是厭惡。
而是心動。
(ps成長型女主,前期會哭會脆弱,後期會慢慢獨當一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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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