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瓦片?人臉?陳默基本可以確定,問題就出在這上面。那廢窯恐怕不止是陰氣重那麼簡單,很可能殘留著某種邪靈的怨念或者古老的詛咒,依附於器物之上,被孩子無意中帶回了家。
“婆婆,您先回去,將那瓦片用紅布包好,放在太陽底下暴曬。我準備一下,晚些時候過去看看您孫子。”陳默沉聲道。這事兒他管了,不僅是為了救人,也是想探查一下這看似“小事”背後,是否與城中日益複雜的能量場變化有關。
蘇婆婆千恩萬謝地走了。
陳默沉吟片刻,轉身走進裡間的工作室。這裡擺放著各種顏料、銀針、以及他特製的藥水。他沒有立刻準備驅邪的物件,而是先淨手,焚起一炷安神香,然後坐在工作臺前,取出一張黃紙,拿起那支陪伴他多年、筆鋒凝聚了金煞之力的特製刺青筆,蘸上混合了硃砂、雄黃、以及幾種辟邪藥材的暗紅色靈墨。
他閉上眼,腦海中回想起蘇婆婆畫出的那個扭曲圖案,靈覺延伸,試圖捕捉其蘊含的邪異本質。同時,他調動起一絲微弱的金煞之力,融入筆尖。
筆尖落下,在黃紙上緩緩遊走。他並非簡單臨摹那邪異圖案,而是以其為“引”,反向推演,勾勒出一個個結構嚴謹、筆鋒銳利、蘊含破邪之意的符文!這些符文相互勾連,漸漸組成一個複雜而和諧的小型辟邪陣圖。整個過程,如同在進行一場無聲的較量,以自身對“正”的理解,去解析、壓制、轉化那份“邪”。
這是他作為刺青師獨有的修行方式,也是他應對各種邪祟的手段之一——以墨為媒,以針為引,將破邪之力化為可見的“紋”,烙印於物或人之上。
片刻後,一張散發著淡淡金紅色光芒的“破邪紋紙”製作完成。陳默額角微微見汗,這看似簡單的過程,實則極耗心神,尤其對傷勢未愈的他而言。
他小心地將紋紙摺好,放入一個錦囊。這紋紙雖不能根除邪穢,但能暫時壓制那“窯神”的邪力,護住孩子心脈,為他後續施救爭取時間。
做完這一切,他目光落在工作臺一角,那裡擺放著幾本徐庸留下的、紙張早已泛黃的古籍,其中一本的封面上,用古篆寫著《百工邪異考》。他隱約記得,其中似乎有關於窯工禁忌和古老窯神信仰的記載。
或許,今晚的行動,需要更充足的準備。他拿起那本古籍,就著窗外透進的天光,仔細翻閱起來。指尖拂過粗糙的紙頁,彷彿能感受到時光沉澱下的智慧與警示。
往生堂內,墨香與藥香混合,靜謐中蘊含著力量。陳默知道,守護這座城,不僅僅要面對冥骨那般毀天滅地的魔頭,也要處理好每一個像蘇婆婆孫子這樣,被微小卻具體的邪異所困的普通人。這兩者,皆是“守夜”的職責所在。
而在他翻閱古籍,為今晚的行動做準備時,並未察覺,對面街角的陰影中,一個戴著斗笠、身形佝僂的身影,正悄無聲息地注視著往生堂的門口,斗笠下的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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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章一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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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野每天的日常就是打工、學習、打工……某天在課堂上被拉入驚悚遊戲當中,激活全職業天賦。
他發現他的職業技能好像都有點奇奇怪怪。
開局解鎖職業“小鎮做題家”,附加技能是可以幫鬼怪做選擇。
江野選了c。
從那一天開始,整個驚悚世界的畫風就變了。
廚師、教師、理髮師、醫生……
每個職業都有獨特的職業技能。
老師布置的作業必須做完,清潔工打掃過的地方會自動清潔。
江·打工魂·野:“說真的,驚悚世界真的不是從我開始卷的!”
……
很久以後,江野升職加薪,成為驚悚世界的高層人員,對着鬼怪npc們‘指指點點’:
“咱就是說,大家作為專業員工,能不能有點專業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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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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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路沒有盡頭,唯有痛苦與死亡常伴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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