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雪嫣紅點點頭,“這些話,比方子本身更重要。方子是死的,人是活的,只有明白背後的心意,才能把手藝做好,把善意傳下去。”
整整花了三個時辰,雪嫣紅才把方子刻完。玉匣底部刻滿了細密的字跡,雖不如機器刻的工整,卻帶著溫度,每一筆都透著她的用心。她放下刻刀,抬手揉了揉肩膀,蘇綰連忙上前幫她按摩:“祖母,您累壞了吧?快歇會兒。”
雪嫣紅搖搖頭,拿起玉匣,仔細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遺漏,才滿意地點點頭。她把玉匣合上,用一塊紅綢布包好,遞給蘇綰:“你把它收好,放在東廂房最裡面的木櫃裡,和當年的殘荷脂瓷盒放在一起。等以後遇到合適的人,再交給她。”
蘇綰雙手接過紅綢布包,心裡沉甸甸的——這包裡裝的不僅是一個胭脂配方,更是祖母一輩子的心血和善意。她鄭重地點頭:“祖母,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保管,絕不會讓它有半點閃失。”
沈清沅看著雪嫣紅,輕聲道:“嫣紅,你這一輩子,都在為這手藝、為這些人操心。現在方子刻好了,你也該好好歇歇了。”
雪嫣紅笑了笑,目光望向窗外的老梅樹:“歇什麼呀,只要還能動,我就想多教幾個姑娘做胭脂,多幫幾個人。你看那老梅樹,都那麼大年紀了,還在等著開花呢,我這點年紀,算什麼。”
她頓了頓,又道:“以後不管是誰接手這方子,都要告訴他,做胭脂先做人,心正了,手藝才正;幫別人就是幫自己,造福別人,才能讓這手藝傳得更久。千萬別想著靠這方子賺大錢、發大財,那樣的人,守不住這方子,也傳不好這手藝。”
蘇綰和沈清沅都重重點頭。蘇綰想起前幾日工坊裡新來的一個小姑娘,叫春桃,父母雙亡,靠著給人做針線餬口,卻總把賺來的銀子分一半給村裡的孤老。她心裡忽然有了主意,輕聲道:“祖母,前幾日工坊裡來的春桃姑娘,您還記得嗎?她雖然年紀小,卻心善得很,總幫著照顧坊裡的張阿婆,還把自己的口糧分給比她更難的姐妹。我覺得,她或許就是您說的那種心正的人。”
雪嫣紅眼睛一亮:“哦?有這樣的姑娘?明日你讓她來暖閣一趟,我瞧瞧。”
“好!”蘇綰高興地點頭,“春桃姑娘學得也快,現在已經能獨立做簡單的玫瑰脂了,您要是肯教她,她肯定會學得更用心。”
沈清沅也笑著說:“要是真有這樣的姑娘,那真是再好不過了。咱們這手藝,就該傳給這樣的孩子。”
暖閣裡的爐火正旺,把三個人的影子映在牆上,疊在一起,像一幅溫暖的畫。雪嫣紅看著蘇綰和沈清沅,心裡滿是踏實——她知道,就算有一天自己不在了,這份手藝、這份善意,也會像老梅樹的花苞一樣,在合適的時候綻放,繼續給這世間添上一抹溫暖的胭脂色。
第二日一早,春桃就跟著蘇綰來到了暖閣。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青布襦裙,頭髮梳得整整齊齊,臉上帶著些靦腆,卻眼神清亮。雪嫣紅讓她坐下,問她:“你為什麼想學做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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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換句話說,她曾經是新帝的結髮妻子,江家不敢留住她。
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不允許她退,也不允許她咬緊牙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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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