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沒護好你。”他蘸著藥膏的指尖輕輕擦過傷口,聲音低得像嘆息。
雪嫣紅看著他認真的側臉,突然伸手按住他的手腕:“慕容雲海,你方才的話......”
他動作一頓,抬眼時眸中星光流轉:“我方才說,心悅你。從你用紫草汁在胭脂盒底畫星軌暗號開始,從你為了救我,用鉛粉混著硫磺制煙霧彈開始,從你每次遞情報時,總在胭脂裡多放一顆安神香丸開始......”
他一樁樁數著,雪嫣紅的心跳越來越快,原來那些她以為隱秘的小心思,他都看在眼裡。她想起初見時,他扮作香料商來水粉齋,她用玫瑰膏在他手背畫了朵半開的花,那是他們約定的安全訊號,後來才知,那朵花被他用描金筆拓在了貼身的玉佩上。
“我知道你不是尋常女子。”慕容雲海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你的放大鏡,你的軟鞭,你總能拿出些稀奇古怪卻好用的物件。可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眼底的光,是你明明怕得手抖,卻還是會把最危險的情報往自己身上攬的模樣。”
琉璃燈的光暈在他眼底晃動,雪嫣紅突然踮起腳尖,輕輕吻在他的唇角。帶著玫瑰胭脂的甜香,和他身上龍腦香的清冽,在暖香瀰漫的密室裡交織成網。
“我也心悅你。”她埋在他頸窩輕聲說,“從你頂著風雪送來晨露玫瑰開始,從你把我護在身後說‘傷她者死’開始。”
窗外的雪不知何時停了,月光透過氣窗灑進來,在地上鋪了層銀霜。慕容雲海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彷彿要將這亂世的風霜都隔絕在外。
第二日天未亮,春桃就敲開了密室的門,手裡捧著個冒著熱氣的食盒:“姑娘,公子,廚房溫了羊肉湯。還有......”她壓低聲音,從袖中取出個油紙包,“煙雨閣的人送來的,說是急信。”
油紙包裡是張摺疊的輿圖,上面用硃砂圈出了皇家獵場的地形,東南角的密林被畫了個醒目的叉。旁邊寫著幾行小字:“血手盟主力潛伏於望月崖,太子心腹李公公將以‘獻藥’為名接近靖王。”
慕容雲海指尖點在望月崖的位置:“這裡地勢陡峭,易守難攻,是設伏的絕佳地點。”他抬頭看向雪嫣紅,“狩獵當日,你留在齋中,我......”
“我要去。”雪嫣紅打斷他,拿起輿圖,“我的軟鞭能制敵,胭脂盒裡的迷藥能防身,而且......”她指了指輿圖角落的溪流,“這裡有暗河,是絕佳的退路,只有我知道如何用熒光粉做標記。”那是她用螢火蟲尾部的熒光素和松香調變的,在暗處能發光半日。
慕容雲海看著她堅定的眼神,終究沒再反對,只是握緊了她的手:“屆時緊跟在我身邊,半步都不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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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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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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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