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聞前堂履聲漸近,初時輕不可聞,漸而沉穩勻緩,竟與往日訪客不同。嫣紅執杵稍停,粉屑沾於指尖,輕撣於案,抬眸之際,燭光穿戶,照見一人玄袍曳地,緩步而來。其人身姿挺拔,步履從容,袍角掃過青石地面,無聲無息。
視之,乃慕容雲海也。其衣取玄色雲錦,質如凝脂,光可鑑人,腰間未懸金魚符,未佩白玉珏,唯領口暗繡金線流雲,針腳細密,燭光下忽明忽滅,似藏星斗流轉之姿。往日常戴之銀狐面具,今日竟無,面容露於暖黃光暈中,額角稜起如刀削,下頜線明如刻玉,雙眸昔時總藏鋒芒,似寒星在鞘,此刻卻斂了銳光,柔如春水浸玉,漾著幾分暖意。
嫣紅執杵不動,靜待其近。雲海已至案前,目光落於缽中桃花粉,開口聲如松風過澗,清越沉穩:「又制新脂?」語畢稍頓,指輕拂粉末,似懂其性,「桃花性溫,味甘微苦,入藥可活血通絡,治瘀滯之症。若摻珍珠末調之,既能駐顏悅色,又可安神定氣,確是好物。」
嫣紅忽抬眸,眸光清亮如洗,直視雲海,玉杵重重落於缽中,「叮」然一響,打斷其言:「公子於藥理竟這般精通。」語氣似帶微瀾,不似往日溫和,「恰如公子於朝堂權變、江湖勢力之熟稔,一般透徹,令人歎服。」言畢稍頓,一字一頓道:「二皇子殿下,或當稱您——煙雨閣閣主?」
言出,滿室俱靜。燭火微搖,映得案上粉屑輕揚,雲海瞳孔驟縮,似有驚色一閃而過,俄而唇角輕揚,竟笑出聲,聲不高,卻打破凝滯:「既已識破,亦不必再瞞。」遂探袖取一物,金光微閃,乃鎏金腰牌,牌面鏨騰雲飛龍,鱗爪分明,栩栩如生,背刻篆字「煙雨閣主」,筆力遒勁,金光映燭,燁燁奪目。「雪嫣紅,你之敏銳,竟出我所料,果然不凡。」
嫣紅指節攥緊案頭帕子,帕上沾桃花汁,染成淡紅,洇入布紋,如落英點點。自漕運碼頭一事,她心疑久矣:夜中簷下黑影一閃即逝,窗隙偶遞密信字跡潦草,京中流言忽起忽滅皆有蹤跡,種種蛛絲馬跡,皆指向眼前之人。半月查證,終得印證,遂問:「既已相識月餘,為何遲至今日方肯相告?」
「世間事,耳聞不如親見,親見不如親歷。」雲海抬手輕揮,動作輕緩,然窗欞無風自合,門扇「吱呀」閉緊,嚴絲合縫。俄而院外數影如狸貓落地,足尖點塵無聲,皆黑衣束身,面蒙黑巾,隱於廊下樹影,成合圍之勢,氣息斂如寒石。轉身開妝奩,取嫣紅前日所制「桃花凍」胭脂,瓷盒開啟,甜香更濃,似將滿室春光都收於盒中:「汝且細看。」
只見其指尖蘸脂,於銅鏡上輕描慢畫,運指如筆,不多時,半朵殘蓮躍然鏡上,花瓣微卷,似經雨打,正是煙雨閣「絕密情報」之標識。剎那間,鏡面似有微光流轉,細密字跡自鏡底浮現,墨跡淡青,皆太子黨近日動向:何處買通京兆府役,何時於密室密會,何人暗送金銀於東宮,字字清晰,歷歷可數。嫣紅瞠目,輕呼:「此乃……玄術?」
「非玄術,乃汝之胭脂,合我之密術耳。」雲海取軟布拭鏡,胭脂痕轉瞬即逝,字跡亦隨之隱沒,鏡面復歸光潔。「煙雨閣能立於世數十年,非獨賴眼線遍佈天下,更憑此『玄光秘術』。而天下女子,善制胭脂者眾,唯你能令此術更進一籌,隱於無形。」
嫣紅聞言後退半步,肩背撞上妝臺,臺上胭脂盒相觸,「叮噹」作響,如碎玉聲。心頭豁然開朗:往日雲海對「新品研製」頻頻垂詢,問香料配比,問質地軟硬,原非愛脂粉之香,實乃尋情報傳遞之隱器,借胭脂之形,藏密信之實。遂低聲問,語氣帶幾分悵然:「自相遇那日始,於夜市贈我銀釵,於齋中助我渡難,莫非皆為算計?我便為你棋局中一子?」
「初時確是。」雲海移步近前,身上松煙墨香混著桃花甜膩,纏於鼻端,不嗆反柔。「然夜市之上,你識破銀狐面具之偽,言『面具遮面,難遮心跡』;『點絳唇』試我心意,言辭暗藏機鋒,知我非尋常客商;漕運碼頭臨危不亂,佈防井然,令暗衛都暗自歎服……」語至此處稍頓,指尖輕拂她耳畔碎髮,觸感柔滑,「我方知,你早已非任人擺佈之棋,實乃可與我並肩對弈之人,智計膽識,皆不遜男子。」
話音未落,窗外梆子聲急促響起,「篤篤篤」連敲三下,聲響甚急,非同尋常更點。一暗衛如輕燕越牆而入,足尖點地無聲,單膝跪地,呈密函於前,函封火漆印已裂,顯是加急傳來。雲海展函速覽,眉峰漸蹙,面色驟變:「太子黨已知我真實身份,三日後祭天大典,將在天壇動手,借天意之名行弒逆之事。」
「何為?」嫣紅驚問,聲音微顫,「祭天大典乃皇家重儀,天子親祭,百官扈從,萬目睽睽之下,他們竟敢行此大逆不道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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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我女扮男裝替父從軍十年,掙得赫赫軍功。
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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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祝阮藍項欽祝阮藍
祝阮藍一醒來就發現自己穿成了索府的七爺的‘沖喜姨太太’,而且索府的人正在謀划著離開滬上,逃往小彎,最重要的是竟然還不帶她!
這怎麼能成,她也要出去,她想去港城!
可惜,相處後才發現,索府都是一群豺狼虎豹,而且還一個個帶着壞主意,竟然覺得買了她這個沖喜姨太太不能吃虧,想要將她當成禮物送給滬上官員籠絡人心。
看着索府的人這樣噁心,祝阮藍索性當起了飛天大盜,先是偷走了索府的保險箱,後又偷走了槍支彈藥,還毫不客氣的送索府的人看了一場炸彈煙花給他們開開胃。
趁着這個時機,她捲走了索府寶庫里所有的東西,而後消失不見。
索府的人氣炸了,老太太發出高額懸賞想要捉拿祝阮藍。
祝阮藍趁着這個時機,逃離滬上,等到船快要開時才輾轉回來。
沒想到她千算萬算,等上船後才發現,她如今坐着的這條船,竟然是那條奔向絕路的‘太平輪’,且看祝阮藍如何逆風翻盤,去往港城大殺四方,由一個姨太太成為一個港城新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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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