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一直睡到下午四點才醒,中間喬沫不敢離開,一直守在床邊,生怕會出什麼意外。
“您醒了,我去給您倒杯水。”喬沫起身去倒水。
沈母張了張嘴,發現喉嚨有點疼,不止喉嚨,全身都感覺痠痛。
大機率是發燒了…
喬沫端著水杯回來,注意到沈母的臉頰異常的紅,和平時不太一樣。
“您的臉怎麼這麼紅,是發燒了嗎?”
她抬起手就要去摸沈母的額頭,在快要碰到時,被沈母轉頭躲開,嗓音沙啞的說:“沒事,可能是屋裡太熱,所以臉才會紅。”
喬沫沒有多想,放下手,把水杯遞給她:“那您先喝口水吧,我幫您把溫度調低一點。”
她起身去了解溫度,沈母在喬沫看不到的地方,悄悄自己摸了下額頭。
確實是有些燙。
為了不讓喬沫擔心,沈母勉強從床上坐起來,後背靠在床頭,看了眼掛在牆上的時鐘。
“時間不早了,今天跨年,你也早點回去吧。”
喬沫順著沈母的目光看過去,時針馬上指到四點,“我走了之後,您一個人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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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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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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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