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醫們不敢怠慢,連忙圍攏過去。他們小心翼翼地剪開傷者染血的衣物,用帶來的高度酒精謹慎地清洗著猙獰的傷口。當冰冷的、帶著強烈刺激氣味的酒精觸碰到血肉模糊的傷口時,那抱著腿的助手忍不住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忍著點!”一名御醫沉聲道,但手上的動作卻極其迅速而專業,“陛下在此,用最好的藥救你!此乃皇恩浩蕩!”
那助手聽到“陛下在此”、“皇恩浩蕩”,劇痛扭曲的臉上竟硬生生擠出一絲感激涕零的神色,牙齒咬得咯咯作響,強忍著不再慘叫出聲。其他傷者,包括意識模糊的那位,在御醫的救治和聽到“陛下”二字時,眼中都流露出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和難以言喻的感動。他們不過是地位卑微的工匠或醫者學徒,何曾想過會有御醫親自為他們療傷?更未曾奢望過皇帝陛下會親臨險地,來到他們身邊!
“徐福,怎麼回事?”扶蘇的目光回到徐福身上,聲音低沉而凝重,“朕三令五申,藥量由少至多,嚴禁冒進!屏障、長竿引火,可有嚴格執行?為何會釀成此禍?” 他必須弄清楚原因,這不僅關乎後續研製,更關乎紀律和安全底線!
徐福忍著劇痛,羞愧地低下頭,聲音嘶啞顫抖:“臣……臣有罪!辜負陛下重託,罪該萬死!”他喘了口氣,臉上帶著後怕與一絲隱約的狂熱,“臣……臣並非有意違令!今日試驗,本意仍是微量試配。只是……只是按照陛下所授思路,臣等嘗試對硝石進行提純……以重結晶之法反覆精煉,試圖得到更純淨的硝……”
他看了一眼正在被御醫小心處理手臂傷口的助手,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試驗很順利,我們得到了純度遠超以往的硝粉,色澤雪白,顆粒細膩……臣一時……一時被這進展所激,心想如此純淨之硝,威力或可大增,便……便在最後一次試驗時,鬼迷心竅,擅自將藥量……增加了一倍……又……又為求效果,未將其充分混合均勻,便置於一個稍大的厚壁陶罐中密封……臣等按律隱蔽於土牆後,以長竿引火……”
徐福的聲音充滿了懊悔與恐懼:“誰知……火線剛燃盡,那爆炸……遠非此前可比!如同……如同地龍翻身!屏障雖厚,亦被震得泥土簌簌而落!那陶罐……如同被無形巨錘砸碎!碎片……碎片激射……”他痛苦地看了一眼自己受傷的手臂和身邊重傷的助手,“若非有土牆阻隔……若非陛下嚴令我等遠離……臣等此刻……早已粉身碎骨……”
扶蘇靜靜地聽著,臉色陰沉如水。貪功冒進,不遵規程,擅自增加藥量,混合不均!每一個點都踩在了他嚴令禁止的紅線上!徐福的狂熱和對力量的追求,差點葬送了他們所有人,更險些讓火藥之秘暴露於世!卻也被他研究出來了一個威力巨大的炸彈......只不過不是在戰陣之中引爆,而是在這試驗場。
“徐福!”扶蘇的聲音如同寒潭之水,冰冷刺骨,“朕給你的鐵律,是保命的法則!你置若罔聞,視同兒戲!今日之禍,皆因你狂妄自大,心存僥倖!你可知罪?!”
徐福面如死灰,掙扎著想要再次叩首:“臣……臣罪該萬死!臣辜負陛下信任,害同袍重傷,險釀大禍!臣甘領死罪!只求陛下……念在臣等……確有所得……”他眼中閃過一絲不甘的希冀。
“所得?”扶蘇目光如刀,掃過那片狼藉,最終停留在爆炸中心那猙獰的淺坑上。那坑雖然不算巨大,但焦黑的邊緣和翻卷的泥土,無聲地訴說著遠超尋常爆炸的威力。這僅僅是增加了一倍藥量、硝石提純後的效果!若是真正的火藥配比、更大量的提純硝石……那威力,扶蘇心中瞭然。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胸中的怒火。徐福有罪,但這份“所得”的價值,同樣巨大。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更何況科技的創新往往都伴隨著無數人的犧牲,眼前的情況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他只是氣徐福等人不按規矩辦事,但經過此事後,相信這些人的安全意識一定會有質的飛躍。
“你的罪,朕記下了!”扶蘇的聲音依舊冰冷,“但眼下,先治好你的傷,救活你的同袍!火藥研製,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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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浩
【穿書+女帝+反派+系統+多女主+智斗原主角+後宮.】 蘇浩穿書成為書中的反派角色, 攜帶【日行一善系統】 勇闖大武王朝, 女帝:你這傢伙,抓緊去治理國家,朕要生了不知道嗎? 女將軍:我卸不卸甲,跟你做不做好事有什麼關係? 才女:“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你裝叉的樣子,妾身中意的緊. 女俠:“俠之大者,為國為民”,為了這句話,我追隨你一輩子又何妨. 魔教聖女:.... ...... 原書主角:你把好事都幹了,,那我就幹壞事唄,我總不能白來吧. 蘇銘城:做反派難,做洗白的反派其實挺簡單的. 那一日,帝都之中, 蘇銘城的雕像,受萬民膜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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