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中的疫病徹底平息,康復的將士們經過幾日休養,已然恢復了往日的精氣神。雁門關的城牆上,士兵們巡邏的身影挺拔如松,操練場上,吶喊聲震天動地,一掃此前的低迷士氣。楚洛軒站在帥帳外,望著眼前生機勃勃的景象,心中滿是感慨,轉頭看向身邊的陸清:“清妹,若不是你,北疆恐怕早已落入蠻族之手。”
陸清淺淺一笑,眼中帶著些許疲憊,卻依舊明亮:“洛軒,這是我該做的。如今疫病已平,但蠻族未退,我們還不能掉以輕心。”
“你說得對。”楚洛軒點了點頭,神色凝重起來,“蠻族雖暫時按兵不動,但我料定他們定在窺探軍中虛實,一旦發現我們恢復元氣,定會再次發起進攻。”
“蠻族此次用投毒的卑劣手段,可見其已無計可施。”陸清沉吟道,“他們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軍中衛生條件極差,若我們能以防疫為突破口,或許能瓦解他們的軍心。”
楚洛軒眼中一亮,連忙追問:“清妹有何妙計?不妨細說。”
兩人並肩走進帥帳,楚洛軒鋪開北疆地形圖,指尖落在蠻族營地與雁門關之間的咽喉要道——黑風谷:“蠻族若要進攻雁門關,必經黑風谷,此處地勢險要,是設伏的絕佳之地。我本想制定‘誘敵深入,圍而殲之’的戰術,但蠻族吃過一次虧,恐怕不會輕易上當。”
“這正是我想說的。”陸清接過話頭,指著地形圖上黑風谷附近的幾處水源,“蠻族軍中定然也有疫病隱患,只是他們沒有像樣的醫者,只能硬扛。黑風谷周邊只有這三處水源,若我們在水源中投放解毒、防疫的藥材,再暗中散佈‘蠻族所投之毒已反噬自身’的流言,他們的軍心定會大亂。”
“妙計!”楚洛軒拍案叫絕,“蠻族本就多疑,再加上軍中若真有疫病蔓延,他們定會人心惶惶。到時候我們再假意示弱,引誘他們進入黑風谷,便可一舉將其殲滅!”
“不過,我們需得做好兩手準備。”陸清補充道,“一方面,要在黑風谷的水源中大量投放解毒、清熱的藥材,確保我軍士兵飲用後能增強體質,抵禦可能存在的餘毒;另一方面,要讓將士們提前服用防疫藥粉,做好防護,避免再次感染。”
楚洛軒頷首贊同,立刻召來秦風等將領議事。帥帳內,將領們圍坐一堂,聽聞楚洛軒要主動出擊,紛紛摩拳擦掌。
“將軍,陸夫人,此計雖妙,但如何確保蠻族會相信流言,乖乖進入黑風谷?”秦風憂心忡忡地問道。
“這一點,我已有安排。”楚洛軒目光銳利,“我會讓幾名士兵假扮逃兵,故意被蠻族俘獲,向他們透露‘軍中疫病雖平,但士兵們身體虛弱,戰力大減’的假訊息。同時,我們會收縮防線,讓蠻族誤以為我們懼怕他們,從而放鬆警惕。”
“我會讓學徒們連夜趕製防疫藥粉與解毒藥材,明日一早便隨將士們前往黑風谷佈置。”陸清介面道,“另外,我還會配製一種特殊的藥粉,投放於水源後,水色會變得渾濁,讓蠻族誤以為水源已被汙染,不敢飲用,從而加劇他們的缺水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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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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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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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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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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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