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顧澈找到沈晚霜和鄭南音談了一筆合作。
合作內容是,她們假裝對他好,讓周時笙吃醋,而他則是幫著她們追求周時笙。
為了讓她們相信這個辦法是有效的,他故意扔掉了她們給周時笙準備的情書,還偽裝筆跡寫給了自己。
當時周時笙發現那兩份署著沈晚霜和鄭南音名字的情書,那個震驚和失措的表情,顧澈至今記得清楚。
果不其然,周時笙拿著情書去質問她們,也正如她們所願,周時笙吃醋了。
之後,她們信了,便決定在來華大開學的當天,對周時笙全盤托出,解釋一切。
但她們都沒想到,周時笙早就已經按滅了不該有的心思,改了志願。
顧澈想起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瘋魔地笑了笑。
“哈……哈哈……”
如果不是沈晚霜和鄭南音提前,只怕他都要沉浸在自己編織的美夢中了。
她們冷漠絕情的眼神,彷彿這段時間裡,她們對他的好從未存在過。
顧澈下意識伸出手指,想去觸碰兩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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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姐剛從外祖家回來,帶回兩個男人。
一個是靖遠伯府的世子,眉眼冷淡,話也極少。
一個是皇商周家的長子,生得斯文,說話溫和。
兩個人都對長姐有意。
可長姐慣來自在,最怕高門規矩。
她中意周公子,又不肯親口回絕世子。
世子退而求其次般的說:
「無妨,二小姐容貌靈秀,我改娶二小姐,也算一樁良緣。」
長姐立刻笑顏如花:「這樣最好,大家都不為難。」
嗯?
哪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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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他是啞巴,這種事情也傳不出去。
又一次。
我筆試失利,將他堵在巷中,吻得昏沉迷亂。
他的手掌輕顫着覆在我腰側。
聲音低啞而清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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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
我以為的啞巴,原是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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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搖撞騙的老道士說我命不久矣,死在家裡會影響一家人的氣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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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命大,沒死。
隔壁村的孤兒把我帶了回家。
村裡的人得知後,紛紛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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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謝,未曾陪伴兒女一日,你將他們培養成材,尊父守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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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不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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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滄桑溫婉的女聲忽然響起。
「還好四郎獨在異鄉這麼多年,一直有我相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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