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秦嶽點頭,“讓他們以為我們下一步目標是流雲劍派。同時,宛兒,你和我明日去一趟坊市西側的‘雜貨區’,看看能否淘換到一些遮掩氣息或者改變容貌的小玩意,為後續行動做準備。我們分開行動,看看對方的反應。”
蘇宛兒點頭應下。
次日,雷罡果然按照計劃,大搖大擺地出了客棧,直奔坊市最繁華的區域,逢人便打聽流雲劍派的訊息,表現得如同一個急於投靠宗門的散修。
而秦嶽和蘇宛兒則稍作改扮,戴著斗笠,從客棧後門悄然離開,混入人流,朝著相對偏僻雜亂的西側雜貨區走去。
一路上,秦嶽敏銳地感知到,至少有兩道不同的氣息在遠遠地綴著他們。一道陰柔隱蔽,與昨晚感知到的類似,另一道則更加飄忽,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草木腥氣,很可能是南疆的人。
兩人裝作毫無所覺,在雜貨區走走停停,在一些售賣低階符籙、材料和一些稀奇古怪玩意的小攤前駐足詢問。秦嶽花費了幾塊下品靈石,購買了兩張品質一般的“斂息符”和一瓶據說能短暫改變膚色的“易容泥”,雖然效果有限,但聊勝於無。
就在他們在一個攤位前詢問一種名為“隱紗草”的藥材時(此草是幾種高階斂息丹藥的輔料),旁邊忽然傳來一個溫和的聲音:
“二位道友是對這隱紗草感興趣?”
秦嶽和蘇宛兒轉頭望去,只見一位身著青雲宗外門弟子服飾、面容和善、約莫二十七八歲的青年,正微笑著看著他們。他腰間掛著一塊標示著“執役”字樣的玉牌,似乎是負責坊市管理的執役弟子。
“只是隨意看看,此物似乎頗為罕見。”秦嶽不動聲色地答道,心中警惕。
那執役弟子笑了笑,道:“確實,隱紗草生長條件苛刻,坊市間流通不多。若二位真需要,或許可以去‘百草閣’問問,他們偶爾會有存貨。在下週明,在此坊市執役,若二位有什麼需要幫忙的,或許可以略盡綿薄之力。”
他的態度十分友善,似乎只是例行公事的客套,又像是另有所指。
秦嶽拱手道:“多謝周道友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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