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崔振最先反應過來,聲音冰冷地下令。北司緹騎立刻上前,拿出冊子,開始清點、記錄、貼封條。動作機械,面無表情,如同在處理一堆沒有生命的石頭。
韓棟和他手下的邊軍們,眼睛都看直了,喉結不住地滾動。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雖然之前分過賞銀,但和眼前這金山銀海比起來,簡直是九牛一毛!貪婪、震撼、還有一絲不甘,寫在每個人臉上。
我站在一旁,冷眼旁觀。我知道,駱養性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用這巨大的財富,震懾所有人,也考驗所有人。他派崔振來,就是為了確保這些“贓物”能“完整”地運回去。
清點、裝車,耗費了整整一天時間。所有的金銀財寶、軍械物資都被打上北司的封條,裝上特製的加固馬車,由北司緹騎和部分邊軍共同押運,浩浩蕩蕩地踏上返京之路。
一路上,氣氛詭異。崔振和他的緹騎如同押送囚犯般警惕,而韓棟的邊軍則顯得有些魂不守舍,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向那些沉甸甸的馬車。我夾在中間,既要安撫韓棟,確保這支臨時拼湊的隊伍不出亂子,又要應付崔振的監視,心力交瘁。
但我心中,一個念頭卻越來越清晰:實力!我必須有自己的實力! 駱養性不可信,北司不可靠,皇帝的心思更是難測。在這亂世將臨之際,沒有刀把子,一切都是空中樓閣。韓棟這夥邊軍,雖然良莠不齊,但畢竟是見過血、有戰鬥力的老兵,是我眼下唯一可能爭取的力量。
如何爭取?光靠空口白話的“義氣”沒用,需要實實在在的好處,更需要共同的利益和……把柄。
我摸了摸懷中,那裡除了駱養性給的公文,還有一份我悄悄留下的、關於韓棟參與劫糧和擒拿趙登魁的“詳細經過”記錄,上面有他的畫押(我藉口需要向駱養性詳細請功,哄他按的)。這東西,關鍵時刻,就是套在他脖子上的絞索。
同時,我也在仔細觀察韓棟。他看那些金銀的眼神,除了貪婪,還有一絲隱藏極深的野心。他不想永遠窩在黑石堡這鬼地方,他想要權力,想要地位。這,或許是可以利用的突破口。
車隊在泥濘的官道上緩慢前行,車輪碾過積雪,發出吱嘎的聲響。我望著前方灰濛濛的天空,心中盤算著。這筆巨大的財富,是催命符,但也可能是崛起的資本。駱養性想一口吞下?恐怕沒那麼容易。至少,我得想辦法,從中摳出一點,用來餵養我未來的爪牙。
北地起贓,看似是為他人做嫁衣,但對我來說,或許是一次暗中積蓄力量的開始。這八萬兩白銀、五千兩黃金,就像一面照妖鏡,照出了人性的貪婪,也照出了我未來的道路——一條更加艱難、更加血腥,但必須走下去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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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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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家庭嚇壞了膽子,都逃到了南方。
人們餓瘋了心,什麼都在鍋里煮。
戰場上的英雄拚命拼搏,宮殿里的貴族尋找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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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禹:“我只想保護自己,圖個自由逍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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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