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親自下的手?”良久,趙天宇才緩緩開口,每個字都像冰珠砸在地上。
“是……是的,趙總!”劉莽趕緊回答,語氣帶著表功般的急切,“我親手乾的!那小子還想反抗,被我們的人架得死死的!我那一扳手下去,結結實實砸在太陽穴上,當時血就濺出來了,人立馬就軟了,肯定活不成!”
“肯定?”趙天宇的音調微微揚起,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那為什麼找不到屍體?東江支流什麼時候成了能吃人的無底洞了?”
劉莽的汗流得更多了,刀疤都顯得有些發亮:“趙總,那……那段水流是有點急,而且晚上黑燈瞎火的……我派了弟兄們沿著下游找了好幾裡地了,真的沒……沒發現。興許……興許被衝遠了,或者沉底被水草纏住了……那麼重的傷,又扔進江裡,絕對……絕對死透了!”他反覆強調著,試圖讓自己和趙天宇都相信這個結論。
趙天宇盯著他,眼神陰鷙,似乎在判斷他話語裡的真實性。辦公室裡的空氣幾乎凝固。
突然,趙天宇猛地從西裝內袋裡掏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看也不看,狠狠地摔在劉莽面前的桌子上!
“砰”的一聲悶響,嚇得劉莽渾身一哆嗦。
“我再給你加一倍!”趙天宇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的狠厲,“錢,不是問題!但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生要見人,死——必須給我見到屍!把你所有能動用的人手全都撒出去!沿著江兩岸,給我一寸一寸地找!碼頭、漁村、廢棄工廠、所有能藏人的地方,全都給我翻個底朝天!動用你所有道上的關係,發懸賞!誰提供確切線索,我再額外重賞!”
他繞過桌子,走到劉莽面前,幾乎貼著他的臉,一字一句地說道:“劉莽,你給我聽清楚了。這件事,如果最後出了任何紕漏,讓楊瀟活著出現在我面前……”他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像毒蛇的信子一樣冰冷致命,“你之前乾的那些足夠掉十次腦袋的破事,所有的證據,明天就會出現在市公安局局長的辦公桌上!明白了嗎?”
劉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瞳孔因恐懼而收縮。他毫不懷疑趙天宇能做到這一點,並且會毫不猶豫地這麼做。他這條命,在對方眼裡,或許還不如桌上那個信封值錢。
“明……明白了!趙總!您放心!我就是把東江抽乾了,也一定把他給您撈出來!三天!就三天!”劉莽忙不迭地保證,聲音都在發抖。
“滾吧!記住,只有三天!”趙天宇厭惡地揮揮手,彷彿在驅趕一隻蒼蠅。
劉莽如蒙大赦,幾乎是手腳並用地撿起桌上那個沉甸甸的信封,塞進懷裡,點頭哈腰地退出了辦公室,輕輕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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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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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女主在大院明裡暗裡拿自己當周家未來女主人,出事找原主回來頂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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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還怕原主搶她空間,屢屢下黑手,甚至設計原主下鄉。
好好好,這樣玩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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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周燕京,書中後期是個超牛逼的存在,結婚不考慮,可以結交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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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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